过去便是过去了,莫再说了。”
苏缇闻此,到了口边的话,便生生的咽了回去。知道良辰虽然对她温和,却早就不似从前那样亲近了。到如今,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我今日来不是苛求姐姐原谅,是来向您告别的。”
听了这话,良辰手上的活才放慢了下来,问道:“妹妹是要远行?”
苏缇闻此,抿了抿嘴,淡淡的笑了笑说:“我已与父亲商议好了,要去城外敬慈安带发修行。”
“妹妹尘缘未了,怎能静心修行,你可想清楚了?”
“姐姐还不知,我与岚哥哥,半月之前就已经和离了。”
良辰听了这话,蓦然停下了手上的活,抬眼望着苏缇,有些讶然,竟不信苏缇能面带笑容的说出如此伤感的事情。
苏缇见良辰只瞧着她不说话,便说:“我原该早听姐姐的话,不再纠缠岚哥哥,到底是我太过执拗,将事情弄到如今这样的地步,我这几日寝食难安,心里十分愧疚,只觉的去山上修行,才能叫我静下心来,打算打算将来的事情。”
“若要修行,处处都可,何必非要去庵里整日里对着些姑子,早晚是要被同化的。你虽不说,可我看的真切,你心里何曾有一刻放下过易岚,既尘缘未了,怎能静心礼佛?”
“正如姐姐所言,只因我始终无法放下岚哥哥,所以才要去那庵堂里强迫自己忘记,否则我这一辈子只会活在追忆岚哥哥的痛苦里。”苏缇说着,眼中又泛起了泪光,“因为我知道,岚哥哥他从未把我放在心上,可我就是管不住自个这颗心。”
苏缇说着,将手紧紧的贴在自个的胸口上,良辰瞧着,也觉的揪心,尽管不能做到感同身受,却懂得苏缇心中的苦楚。
过了一会儿,等苏缇的情绪稍稍平复,良辰才说:“妹妹既打定了主意,要住去那庵里,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求妹妹珍重,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莫要一时之气,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苏缇闻此,起身轻轻的握了握良辰的手,便转身离开了。
良辰眼见苏缇出门,心里也不是滋味,却还是埋头擦拭着琴弦,一滴热泪蓦地抵在了弦上,惊起一阵波澜。
时光流转,转眼秋去冬来,降下了今年第一场雪。
良辰站在窗前望着徐徐飘落的雪花,有些失神,忽听映兰“哎呀”一声,忙回身瞧了瞧,问了句,“你这丫头,这几日没来由的一惊一乍的。”
映兰闻此,抬头十分懊恼的望着良辰,应道:“这凤眼奴婢实在绣不好,已经拆了绣,绣了拆不下五次,可还是难看,少夫人可帮我看看。”
良辰听了这话,抬眼望了望,便挪步走到炭炉前坐下,接过映兰递来的绣品,“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与杜公子的婚期明明定在来年开春,你偏偏这个时候就赶制起嫁衣来,叫人听了,可不笑话了你去。”
映兰闻此,脸被炭火映的红红的,小声嘀咕说:“少夫人帮我筹备了那么些个嫁妆,奴婢已经觉的不好意思,凤冠又叫尚银楼打的那样精致华丽,奴婢怎好叫您再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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