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的婉姐姐这婚事来的突然也十分蹊跷,要嫁的常少爷先前见过,确实是个稳重温柔,值得依靠的人,可他家还有个常浅音常夫人,跋扈独断的很,婉姐姐若是过门,也不知会不会受气。
只是婚事在即,一切都要看际遇了。但愿老天有眼,叫婉姐姐尝过一次不幸的婚姻之后再给她一个完整安定的家庭,可以一生无忧。
良辰到如今身子还是有些弱,很多时候也使不上力气,只抱了慕凡一会儿,手臂便酸痛难忍,遂将慕凡叫奶娘抱走了。
沁怡公主见良辰如此疼爱慕凡,心里也惋惜,若是良辰这一胎能平安生下,还不知是个多好的母亲呢。
良辰坐了一会儿,含贞就回来回话,说是少夫人可以去见小姐了。良辰便告辞,一路跟着含贞往景馨园去了。
含贞好久没见良辰,素日不多话的她,也忍不住扯闲话问道:“少夫人原是领着映兰去的,这回回来怎么也没见她?”
“原是急着来看婉姐姐出嫁,小住几日便要回去了,只怕山庄里没个人打点,落了灰还要重新收拾,便叫她留下来看屋子了。况且那丫头刚有了得意的人,早就乐不思蜀,哪有心思与我回来呢。”
含贞与良辰说话十分舒服,不似与公主那般拘谨,含贞也知少夫人与她说话,从来没有防备,便叹了句:“映兰姑娘当真是好福气。”
“你怎知自个的福气就不好,你伺候公主多年,公主念着你的好,往后也会给你指一户好人家的。”
含贞闻此,微微怔了怔,才低头应道:“奴婢虽是公主的陪嫁,却也是宫婢,怎能随意出嫁,除非公主见怜,等奴婢二十五时,放了奴婢的奴籍,奴婢才可像寻常人家的女子一般出嫁。”
良辰原不知这些,没成想却触到了含贞的伤心处,才知含贞原先为何会设计勾引大哥,只是不想一辈子为奴为婢,孤独终老罢了。心里颇为感慨,便安慰说:“你既有这苦衷,我知道了便会时刻记在心上,等到了何时的时机,便会与公主说说。想公主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你跟随她多年,公主一定会怜惜你,怎会叫你孤苦一生呢。”
含贞闻此,十分感激良辰,却也没说什么,只淡淡的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言语了。
到了景馨园,良辰确实被这门外的阵势给吓坏了,门口左右各站了六位侍卫模样的男子,看那衣裳上的图腾,该是八王府的人。
良辰想着陶府虽大,守门的护院也统共六人,八王爷如此大的阵仗,莫不是怕婉姐姐逃婚。
那几个侍卫识得含贞,良辰到时,也未为难,便放良辰进去了。
良辰入院之后,觉的景馨园一如往昔,安静非常。
洛水守在门口,见了良辰,忙迎了上来,“少夫人何时回来的,咱们竟不知道。”
“刚回来还不足两个时辰呢,便急着来看婉姐姐,她出嫁在即,可好?”
洛水闻此,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说,“原还是老样子,不悲不喜,总是躲在屋里,不愿见人。”
“婉姐姐的病还不见好,也不愿叫郎中瞧,真是――”良辰说着,满心的担忧。
“少夫人还未出小月,可别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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