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慕凡哪怕动一次歪心思,我对这孩子怎样,姐姐难道不清楚么,我即便是再狠的心也不会去害他,姐姐就当我是无知,千万不要误会我的用心,我真的没有要害慕凡,我真的没有啊。”
梳云见小姐哭成了个泪人,一脸无助的站在那里,只觉的少夫人这次太过武断,赶忙上前,替自家小姐抱屈说:“少夫人误会我们小姐了,小姐在这府上,最上心的就是小少爷了,您单瞧着她没日没夜给小少爷缝制的那些衣裳,也该明白我们小姐是多疼小少爷,万万不会有加害之心的。”
梳云话音刚落,沁怡公主就打里屋出来了,将方才的话听的清楚,只斜睨了梳云一眼说:“这府上何时轮到一个外来的丫环说话,你这嘴巴也忒不老实了,竟敢来我锦华园撒野?”沁怡公主说着,侧身瞧了含贞一眼,含贞立刻上前,没等梳云反应,便狠狠的赏了梳云一个耳光。
梳云本就胆小,显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只顾捂着脸颊痛哭了。
沁怡公主显然还未消气,又说:“咱们府上,不留没有规矩的丫头,含贞,你将这丫头拖出去张嘴,给我掌到懂规矩为止,然后便将她撵出去,再不准踏入我陶家的大门。”
梳云没想到自己替小姐说的一句公道话,竟会惹来如此灾祸,心下后悔,便要求公主饶命,谁知含贞的手出了名的麻利,上前几下就将梳云的嘴打出血来,脸颊痛麻的不行,哪还说得出话来。
良辰不愿见这揪心的画面,明白梳云方才并非有意冒犯,虽想替她求情,怎奈何公主此举有杀鸡儆猴的意思,若是自个出面阻拦,不就纵了苏缇胡来,也怪梳云时运不济,竟在这个时候冲在最前头,也难怪公主要拿她出气了。
淑颖见良辰脸色不好,知道良辰孕中见不得这些,忙向公主请求,将良辰挪去里屋。
沁怡公主也怕良辰心软,在这边坏了事,便叫淑颖与良辰一同进里屋去。
良辰进屋,见慕凡躺在小床里还算安稳,便问宋师傅说:“师傅可瞧过了,孩子如何?”
“身子无碍,只是受惊过度,还要慢慢哄好,这几日怕是会不思睡眠,夜起哭闹,想着再过个三五日,便会慢慢安稳下来。”
良辰对宋师傅的话,向来信服,也就未再追问下去,便走到小床边上,望着慕凡,心里愧疚不已,到如今还是心有余悸。想着慕凡今日若是有个好歹,自个确实没法与易岚交代,更对不起嘉萝的在天之灵。还好老天有眼,放过了这苦命的孩子。
淑颖见良辰抿着嘴巴,似是又要落泪,赶紧招呼宋师傅给良辰请脉。
良辰自然要顾着自个的孩子,便去坐下,叫宋师傅诊脉。
自打上次服用了宋师傅调制的安胎药,良辰觉的身子是有气力了不少,方才那样急着跑过来,只一会儿有些气喘,到如今也缓过神来了,身子是比过去强健多了。
“少夫人无大碍,可还要记得静心休养,按时服下安胎药,切勿忧思操劳。”
良辰闻此,点了点头说,“那便劳烦宋师傅了。”
宋师傅哪敢受少夫人的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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