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昨日起就未见过婆婆,婆婆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愿见我,连这杯儿媳妇茶都不愿喝?”
良辰也不知该如何与苏缇解释,这府上人际关系错综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只能说:“庶母身子向来不好,这几日患了风寒,不便出来见人。”
苏缇听了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作为一个母亲,何以因为风寒就懒在屋里不去儿子的婚礼,分明是不满意她这儿媳。
“婆婆既病了,我作为媳妇也该侍奉左右,相公既不在,我便先行过去给婆婆行礼请安吧。”
良辰闻此,断定苏缇去络盼居一定会碰钉子,却不好阻拦。总要让她晓得将来的日子并不好过,倒比慢慢的心死绝望的好。便也没拦她,由得她去了。
眼见苏缇走远,映兰才问了句:“二夫人正因为苏缇叫公主给罚了,气她还来不及,怎么愿意见她。”
“苏缇已经过门,这是她的选择,所有的苦难早先便该料到,唯有自个去承受,任谁也是爱莫能助。”良辰说着,瞧着院中的桃树,低低念了句:“不知不觉,这桃花已经开尽了。记得我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入府的,玉烟阁的槐花开的早,这时候应该已经开了吧。”
映兰闻此,忙应道:“玉烟阁那地方晦气的很,少夫人还是不要过去了,您身子重,可别总站着,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良辰寻思着,也不愿再去玉烟阁,以免再触动情肠,便点了点头,随映兰回了静园。
良辰知道易岚对苏缇冷淡,苏缇心里委屈,难免要来找她诉苦,便对外称病,谁也不见。
易岚那边不出所料,闹出了好大的风波。易岚容不下苏缇,大婚的第二日便不愿她住在景岚居,只叫人将苏缇的东西无论大小都搬出了院去。
苏缇虽气愤,但更多是心寒,便哭闹不止的将事闹到了公主那里。公主自然向着易岚,便叫人将先前陶婕妤未入宫前住的逸仙居给收拾干净,叫苏缇搬去那里住了。
苏缇无奈,也只能答应,领着梳云搬去了空荡荡的院子里去。
良辰原以为对外称病便能挡着苏缇,却不想苏缇三朝回门这日,便不顾青鸾她们的阻拦,哭喊着闯进了屋来,没等良辰反应,就凑到了近前,跪倒在良辰膝前,不住的痛哭抹泪。
良辰原是吓了一跳,却早也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便叫映兰扶苏缇起来坐。
约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缇好歹止住了哭,开口便问:“姐姐今儿个可见着我相公了?”
“既是你相公,我怎会知道他在何处,你也知我这几日身子不爽,不问家事,哪有精力盯着岚弟呢。”
苏缇听了这话,长叹了口气,似是又要哭。
映兰见此,赶忙插嘴问道:“苏夫人有话说话便是,您也知我们少夫人有孕在身,何必巴巴的跑来惹她伤心呢。”
苏缇闻此,也觉的不好意思,忍不住小声问道:“姐姐可是厌烦我了。”
“我不是厌烦你,是不愿见你难过,你说你来我这里,哪次不是哭着来的。我瞧了心疼啊。”
“原是沈氏阴魂不散,死了也不安生,硬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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