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如实说了。映兰听后,恨不得从浴盆里跳出来,口中念叨着:“原是我糊涂,临走时也没将房门给锁了,倒给了那蹄子撒野的机会。少夫人只打她手板,怎不撵她出去。”
申儿想起这事,到如今还是心有余悸,“姐姐没瞧见,陆嬷嬷下手狠辣,几下就将小酌的手打的血肉模糊,听宝雀说,小酌的手即便不废,也不能恢复如常了,想想也是可怜。”
“你倒是心软,若是当日小酌那蹄子心思一歪,将你住的屋子给点着了,你还有命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申儿闻此,也觉的是这个理,便没再说什么了。
映兰梳洗完毕,便急着去良辰跟前回话,良辰有好些体己话要与映兰说,屋里也未留人,便将映兰拉来了她身边坐下。
“才几日不见,你都瘦了。”
“山上不比府里,自然辛苦些,好歹一日三餐有府上来送,否则奴婢还不知能不能回来见着您呢。”
良辰知道这丫头又在犯矫情,便淡淡的笑了笑问道:“易岚呢,他如何?”
“少爷还好,在咱们跟前也未落泪,悲伤有时,少爷心里明白,少夫人就放心吧。”
只要是映兰说的话,良辰都信,想着易岚的心也要慢慢的平复,急也是急不来的,只是他身边没个体己的人关照着也不成,便问了映兰一句:“景岚居眼下也没个能主事的人,你可愿过去盯着。”
“少夫人这是要撵我。”
良辰闻此,抬手敲了映兰的脑门一下,没好气的说:“尽说傻话,我怎舍得撵你,只是旁人不比你心思细,放在易岚身边,我也不放心。”
映兰听了这话,倒是十分得意,忙问道,“少夫人就不怕我去景岚居伺候,岚少爷觉的我妥贴,便不放我回来了?”
良辰闻此,又想敲映兰的脑门,可映兰早有准备,往后一躲,良辰便没打上。
“成了成了,你这几日也累了,赶紧回屋歇着吧,我只叫顾怀青令安排了好的过去。”
映兰听少夫人这么说,这才放了心,因为她心里清楚,景岚居的差事不好当,府上多少眼睛盯着,若是有一点闪失,便会招来一通埋怨。自个虽然也挂心少爷,却也不能不为自个的前途着想。在这府上,哪有比留在少夫人身边伺候更好的差事。况且她与少夫人是交了心的,自然也是舍不得的。
映兰多的是话与良辰说,硬是叫她回去躺着,也是躺不住,便要守着良辰说话。
“这几日奴婢不在府上,梧桐可有过来招惹您?”
“你若不提,我都忘了咱们府上还有这个人呢。原不是说要送她回老家,这几日倒没听说什么。想府上如今事多,又有谁能顾得上她呢。”
映兰闻此,忙应道:“她到如今还赖在府上不走,难不成还有脸惦记咱们少爷,少夫人放心,我一会儿便去管家那边说说,叫他尽早打点了。”
“你这丫头,梧桐的娘亲刚去,咱们便急着撵她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她好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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