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婉瞧了顾怀青一眼,本想一言不发的离开,可心里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便冷着一张脸,数落说:“管家当真是爱人心切,琉璃还未下葬,便急着在这里给烧纸钱了。”
顾怀青闻此,将手中最后一叠纸化在盆中,才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尘,起了身,“夜里风凉,大小姐还是赶紧回去吧。”
易婉听顾怀青口气冷淡,心里十分委屈,抿着嘴巴,盯着顾怀青不说话。
顾怀青见易婉如此,也是心疼,便走到易婉跟前,想要抱抱她,谁知易婉却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顾怀青一时没个准备,险些跌倒在地。
“原不知管家竟是如此轻薄之人,一个琉璃已死,不是还有个梧桐吗?只怪我有眼无珠,一番痴心,当真是错付了。”易婉说着死死的盯着顾怀青腰间的香囊,面露鄙夷之色。
顾怀青闻此,打心底里泛凉,原以为易婉只是一时意气,才与他别捏,没成想是真起了疑。这些日子以来的浓情蜜意,便在这冷冰冰的目光中烟消云散了。
“不是大小姐有眼无珠,是我痴心妄想,高攀了您。”顾怀青此话一出,易婉忽然有些恍惚,灵魂抽离了似的疼,本要垂泪,却强忍着不掉下来。
我对怀青确实是一片真心,怎奈何一念之差,将我俩的将来生生的断了――
易婉寻思着,只觉的腹痛难忍,想着腹中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眼见就要显怀了,到底何去何从,却没个头绪。
顾怀青虽觉自己方才的口气重了些,确实发自肺腑之言。开始便是自己痴心妄想。高攀了易婉,怎奈何身份微贱,不但不能许她个细水长流的未来,连最起码的正大光明也给不了。这一切从开始便是错的。与其苦苦纠缠,倒不如放易婉个自由,将来再嫁朱户人家也就圆满了。
两人只这么站着,心中思虑万千,都清楚今日便是个了断,可毕竟相爱过。怎忍心在最后的时候再彼此伤害。便没有人先开口说那句话。
就在这时,淑颖提着个灯笼行色匆匆的打东边过来,似是早就知道他俩在这里。上前便挽了易婉的手臂说:“夜里风凉。怎站在这里――顾管家也在呢。”淑颖说着,瞧了底下的火盆一眼,“管家知道咱们府上不许下人私烧冥纸,咱们瞧见不要紧,若是叫公主知道了,怕是不好,你赶紧将东西收拾了回去吧。”
当着段夫人的面,顾怀青自知不便多言,忙应了下来,俯身收拾好东西。便匆匆离开了。
眼见顾怀青走了,易婉有些怅然若失,便问道:“姐姐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这刚回府便去锦华园回话,刚出门就见洛水提着个坏了的灯笼进门。我寻思着你一个人在廊上,便想找你单独说说话。就吩咐洛水去办了别的差事。这刚走过来,就瞧见你俩。”
易婉闻此。也未说什么,只微微有些愣神。
“府上人多,这儿人来人往,到底不是个说话的地方,怎么就在这里僵持下来了,可不怕叫旁人瞧见。”
易婉到如今也没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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