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在,自个也不好再多言,便循着吩咐,出去了。
青鸾去了后院,正打算回屋休息,便被在院里说闲话的丫头们给拦下了。
青鸾见陆嬷嬷和青鸢都在,也不好不应,便过去了。
“姐姐,我方才见着宋师傅过来了,是不是少夫人的胎不好?”
青鸾自然不敢将少夫人见血的事吐露出去,忙解释说:“少夫人慈悲,是叫宋师傅来问问茂喜的伤情。”
青鸢闻此,十分惋惜,便叹了口气说:“原是好好的人,一日不见,便伤成那样――”
小酌听了这话,一脸的不以为然,“还不是叫那狐媚子给害的,我眼见沾着那狐媚子的,没一个好下场,咱们岚少爷原是多俊逸风流的人物,到如今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
陆氏原也不愿接这话茬,可既提到了易岚,她也忍不住要说几句,“岚少爷是庶出的,像了他母亲也出息不到哪去。怎么与卿少爷和楚少爷比。”
丫环们闻此,有的点头,有的却不服气,却怕着陆嬷嬷深得少夫人宠信,不敢乱说话了。
青鸾也不愿留在这里与她们说嘴,也未再说什么,便回屋去了。陆氏见青鸾神色不对,如今屋里也没个人伺候,只怕良辰一个人不好,便去了前院。
良辰这会儿也睡不着,只睁眼看着头顶的床顶发呆,越是想要精心,却总是有那些纷繁涌上心头。
陆氏叩门,良辰没有应声。本以为她会走,谁知陆氏竟自个进了屋来。
良辰听见有人进屋,掀开了幔帐一角,微微探了探身子,见是陆氏,便躺了回去。
陆嬷嬷走到床边,小声问道:“少夫人可睡了?”
“原是想睡的,嬷嬷来有何事?”
“奴婢方才见宋师傅来过,又青鸾脸色不好,想着该是少夫人身上不爽,您好歹保重身子,可别为旁人的事伤了您自个啊。”
良辰想这陆嬷嬷也忒会察言观色了,这院里怕是没事能瞒过她。可这陆嬷嬷越是机敏,这事便越要瞒的深些,毕竟自个才是这院里的主子,若是事事都被看透,往后的日子便过的被动了。
“嬷嬷听谁说的我身子不爽,我可要去掌那说昏话的嘴,嬷嬷不必担心,我身子好的很,只是今日忙碌,有些乏了,想要睡会儿,旁人在这守着,我也不好安眠,才撵了青鸾出去,不成想嬷嬷又来了。”
陆氏闻此,将信将疑,但听良辰声音洪亮,却不像是身子不好的人,也算信了,便没敢再打扰良辰休息,忙退出了屋去。
良辰小睡起来,已经是傍晚了。
映兰不在,陆氏信不过旁人,便亲自给良辰准备了些小食,叫良辰多少用些。
到如今,良辰已经忘了饥饿的感觉,只见到了春卷和米粥才发觉自个已经快一日没吃东西了。
陆氏的手艺不逊于映兰,良辰三下五除二便将一碟子春卷和满碗的米粥吃了个精光。
陆氏见良辰能吃喝,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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