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碗莲子羹来,给几位侧妃去去火。”
眼见公主都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氏和江氏即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造次了,毕竟王爷方才那冷冰冰的眼神,还叫人寒着心呢。
二皇子瞧着良辰,目光灼灼,二人中间虽隔着一个司徒王妃,但良辰却真切的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脸也忍不住烧红了。
司徒王妃每见人有孕,就羡慕的不行,便握着良辰的手,柔声说:“妹妹是个有福气的,想来我与妹妹这般投契,妹妹的孩子自然与我有缘,等来日你诞下孩子,便叫孩子认我做干娘,你说好不好。”
良辰闻此,知是天大的恩德,心里自然是高兴,可一想着二皇子,心便沉了下来。
司徒王妃正高兴,便侧身问了二皇子,二皇子闻此,便答应说:“只要琳蓉高兴就好。”
良辰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想着二皇子原也不像自个想象的那样不堪,今日之事分明是放她一马。看来比起自个的蒲柳之姿,澄儿的倾世之貌才对二皇子的口味。眼瞧着她是有了身孕的女子,又是公主的妯娌,二皇子绝不会再做他想了。
良辰寻思着,这才安下心来,还算自在的坐在那里听公主和二皇子说话。
“听闻父皇取二哥名中‘瑾’字封二哥为瑾王爷,妹妹还未来得及道贺呢。”
“原是母后生祭,父皇感念昔日伉俪情深,爱屋及乌,才正式封王,我这王爷的位子才算坐的名正言顺。”
“二哥也知咱们启瑞王朝皇子而立之年才能封王,大哥已经到了年纪,父皇却还未提封王的事情,却先给二哥晋王,孰亲孰远,孰重孰轻,大家也都看的真切了。到如今也该喊二哥一声瑾王爷了。”
瑾王爷闻此,十分难得的笑了笑说:“皇妹就别取笑我了,大哥虽是庶出,却是长子,我母后去的早,大哥却是祥贵妃母家的半个女婿,如今祥贵妃正得势,往后的事也不好说啊。”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少见二哥这样消沉,便应了句:“这朝野上下谁不知大哥庸碌,二哥才貌胆识过人,可不必妄自菲薄,沁怡跟二哥一同长大,无论如何都会与二哥共进退。”
瑾王爷闻此,明白沁怡公主的暗示,可朝堂上的事,不便放在这会儿说,有意转换了话题:“昨儿我进宫给安娘娘请安,她一切安好,心里却惦记着你跟刚出世的小外甥,只恨宫规森严不能出宫,否则便亲自过来,照顾你月子了。”
“我也是许久未入宫给母妃请安了,如今还不成,等我坐完月子,便抱着我家慕荣进宫给母妃看看。”
“孩子出月之前,原是不能见外人的,否则我真想瞧瞧那孩子呢。”司徒王妃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多年求子不得的感慨,瞬间涌上了心头。
“若说旁人也就罢了,皇嫂是我亲嫂子,有何不能见的,良辰,你领皇嫂进屋去瞧瞧,算着慕容这会儿该是醒着的。”
司徒王妃闻此,欣喜不已,良辰也如获大赦,赶紧给众位行了礼。便急着迎着司徒王妃进了里屋。
陪司徒王妃瞧完慕容,良辰便躲在屋里直到瑾王爷一行走后,才出来。
眼见公主这边再没差事,良辰便回了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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