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想将这事先放放,怎么也要等易岚成婚之后再定,可青鸾那边也要好生安抚,不能叫她成日里忧心才好。便嘱咐映兰说:“你去给青鸾传个话,只告诉她我一定不会将她指给祈昌就是了。”
映兰闻此,总算是松了口气,急着出去给青鸾传话去了。
傍晚那会儿尚银楼叫伙计来传话,说是大婚凤冠的图样绘制好了。
良辰要来瞧了瞧,见那凤冠虽画在纸上,却已经极致华丽,比先前为苏缇定下的要繁复华贵了许多。良辰想着尚银楼的掌柜也是好心办坏事。依这凤冠的规矩,莫说是纳妾,即便是大户人家娶夫人也都是绰绰有余了。
良辰眼瞧着这凤冠不合适,却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嘱咐那伙计先别动工,明儿一早她过去一趟,亲自与掌柜说。
良辰想易婉也闷在府里几个月未出门了,便叫映兰去问问易婉有无同行的意思。原也未报太大的希望,谁知易婉竟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良辰得了这信也是高兴,想婉姐姐既有出门的力气,病也算是大好了。
第二日一早,本不该青鸾当值,她却一早侯在外屋,等着伺候良辰梳洗。
梳洗这样的小事,良辰从不麻烦旁人,只有梳头这一项自个是万万不成的。
青鸾会梳的发髻虽然不多,却样样梳的精致好看,即便是在床榻上卧一天都不会散。
青鸾昨晚特意找映兰学了新的发髻式样,就急着给良辰梳了一个,哄的良辰甚是高兴。
良辰见青鸾恢复如常,也松了口气,叫青鸾赶紧准备,今儿跟着一块出门去。
良辰收拾妥当,送走易楚之后,便在大门口与易婉会和。见易婉今儿气色不错,还着了一身淡粉的衣裳,衬得脸颊红润,更添秀色,不禁夸赞了几句。
易婉也未多说什么,只说良辰笑她,便叫良辰莫要贫嘴,催着良辰出发了。
还未等两人跨出门去,便听有人在后头唤“少夫人留步。”
良辰闻此,便瞧见沁怡公主院里的以丹往这边来,刚站定,便说,“少夫人,不好了,可不知二夫人是不是中邪了,一大早便跑来我们公主跟前闹。公主昨儿诊脉时,就胎动不稳,可不能受惊,少夫人可想想法子,劝劝二夫人啊。”
良辰闻此,只觉的大事不好,庶母不选旁的时候,竟挑了公主胎像不稳之时过去喧哗,分明就是别有用心,怎能由得她胡来,便忙与易婉赶去了锦华园。
这一进屋,就见尚氏阴沉着一张脸靠在左首的椅子上,一副十分傲慢的模样。
沁怡公主虽然端坐在主位之上,面无表情,但额角细密的汗珠,早就说明公主已经腹痛难耐了。
良辰见此,只怪公主脾气太拧,自个身子要紧,怎能虚亏着元气与庶母在这里耗,今儿个也不怕得罪了庶母,进门就给沁怡公主行礼请了安,对尚氏视若无睹。
尚氏知道良辰这会儿过来是为护主,却也不怕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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