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进了屋,循着宫里的规矩,给沁怡公主叩头请了安。
沁怡公主对他倒是亲切,淡淡的笑了笑说,“好些日子没见李公公,身子还硬朗?”
李公公闻此,赶紧躬身应道:“托娘娘和公主的福,奴才一把老骨头,还算结实。”
沁怡公主知李公公轻易不出宫,如今急着过来,宫里怕是出了不小的事情。这刚寒暄过后,沁怡公主也不罗嗦,急着问道:“公公这会儿过来,母妃那边可是有什么麻烦?”
“公主安心,咱们婕妤娘娘身子好着呢,公主临产在即,切勿忧思。奴才过来,是奉婕妤娘娘之命,来给公主报个信,叫您有个准备。”
沁怡公主闻此,稍稍安了心,只点头叫李公公说。
李公公原是回惯了主子话的,可今儿这话确实难回,若是回的不好,难免惹得公主不悦,招了婕妤娘娘的埋怨。
“回公主的话,祥贵妃刚有了身孕。”
沁怡公主闻此,立刻冷笑一声,面露鄙夷之色。“祥贵妃今年也四十有二了,这样的年纪,竟也能再受孕,可真是个老狐媚子呢。”
李公公哪敢再背后说主子的闲话,任由公主说了高兴,自个可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父皇老来得子,一定高兴坏了。他们穆家又不知要张狂成什么样子了。”沁怡公主说着,难免要怪母亲出身低贱,娘家没什么本事,否则自个一个皇长女。怎会任由旁人轻贱。
李公公闻此,自然不敢应声,趁公主没言语这空挡,又回道:“不只祥贵妃一个有福气。陶美人也有了身孕。皇上大喜,已经给晋了婕妤的位份,报喜的宫人,最晚傍晚便会过来送赏了。”
听了这话,沁怡公主原先还淡然的脸,忽然阴沉下来,斜眼瞧着李公公,问道:“你是说陶易娴有孕了?”
李公公见公主这脸色,诚惶诚恐的应道:“回公主的话。陶婕妤确实有孕了。”
沁怡公主闻此,沉默了好久,才轻叹了口气说:“陶易娴确实有福气。这下她可得意了。”沁怡公主说着,兴致也不高,便挥了挥手,与李公公说:“话既回完了,公公便回去吧,话该怎么与母妃回,你自个斟酌,总之叫她安心就是。”
李公公听了这吩咐,只劝公主当心身子,便识相的出去了。
含贞送走了李公公便急着回屋守着公主。
沁怡公主这会儿心里不痛快。一时也找不到个能说话的人,便只能与含贞说:“陶易娴如今竟与母妃平起平坐了。想来母妃心里一定不好受。”
含贞自然不会向着陶易娴说话,便安慰说:“婕妤娘娘与世无争,自然不会与陶易娴去计较。想那陶易娴虽然有了身孕,却也不想想祥贵妃也是同时怀着的。这腹中的孩子能不能平安降生。也要看宫里列为主子是否高兴。毕竟陶二小姐锋芒太露。祥贵妃怕是容不下她。”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心里也未好受。虽然不愿陶易娴凌驾于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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