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她也一直记在心上,不敢忘记,否则也不会一次次的容忍梧桐的冒犯。可如今易楚竟告诉她刘妈死了,先前也没有一丝预兆,叫人一时半会怎么能接受。
自打良辰入了陶府,才懂得什么叫世事无常,虽然在她面前消失的人不止一个,可落到刘氏身上,还是叫她难以置信。
“刘妈走了,梧桐如何,怎不接她过来照顾,她一个人守着个空院子,可怎么熬得过。”良辰越想,心里越不安稳,便起身说是要去看看梧桐。
易楚哪能叫良辰再见梧桐,便拦着说:“她如今正伤心,谁也不愿见,这会儿正在二姐的院里住着,许是下个月便要回老家了。咱们也莫要再去打搅她,随她去吧。”
良辰闻此,难免有些纠结,只觉的易楚待梧桐不比从前了,虽然口中也说着关切的话,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冷漠。
难道多年来盘踞易楚心中的梧桐,真的被赶走了?
良辰寻思着,虽然觉的可耻,却还是忍不住庆幸,自个好歹是胜了梧桐,有机会将她赶出易楚的生命了。
良辰到此,也不再提梧桐要回老家的事,想着离开也好,总比一直留在府上纠缠易楚叫人省心的多。
“相公既说了,我也不便去打搅梧桐的安生日子,便也随她去吧。只是我与刘妈好歹相识一场,她去世,我有孕在身,即便不能亲自尽尽心力,也该找人替我去拜祭一下。等明儿一早我便差青鸾去吊唁一下,总不辜负一场主仆的情谊。”
良辰这一番话,说的易楚心疼,即便到如今,他也不信刘氏就是要害良辰小产的真凶,只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试问还有谁能花如此心思,去害一个老妈子和一个丫环呢。
到底是梧桐人心不足,要加害良辰,乳娘爱女心切,才站出来顶罪,以致惨死。
易楚寻思着,也不愿再提这事,便应道:“随你的意思去办吧。”
络盼居
玥茼端着洗脸的热水,进屋伺候尚氏梳洗。
尚氏坐在镜前,望着镜中自己日渐衰败的容颜,忍不住长叹了口气,拿起桌边的帕子,将镜子给盖住了。
玥茼进屋,只当做是没瞧见,便拧了热帕子,递到了尚氏手中。
尚氏也不言语,接过帕子,轻轻的揉擦着脸颊,神情十分的沮丧。
玥茼想这些日子以来,夫人总说自个老了,可试问这世上又有谁不会变老,只是貌美之人比普通人伤感多些罢了。
玥茼寻思着,也不想夫人多想,便有意岔开话题说:“我听底下丫头说,今儿瞧见了沈姑娘抱着小少爷在咱们院门口站了许久才离开,也不知怎得就没叩门进来。”
尚氏闻此,也懒得管这些,便说:“她也是个通透的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是不愿见她的。”
玥茼虽然对尚氏唯命是从,可如今也想替沈氏说说话,便小声念叨说:“沈氏好歹是咱们小少爷的亲娘,夫人不看僧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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