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便昂首挺胸的往顾怀青屋里去了。
谁知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一股火气上来,本要冲进屋去,却想着姑娘总骂她冒失,可不能一冲动再惹出事来,好歹耐住了性子,站在门口偷听墙角。
屋里,梧桐双眼含泪的望着顾怀青哽咽说:“若是没有管家安排,我娘怕是要曝尸荒野了。梧桐如今微贱,无以为报,若是还有来日,一定不忘管家的大恩。”
顾怀青再见梧桐,已觉愧疚,但凡能为她做的,都一定会尽力补偿。眼见梧桐哭成了个泪人,他心里便更加自责,只恨自己这几日疏忽了易婉,纵她犯下此等大错。可到如今,他也不知易婉为何这般憎恨梧桐母女,必要杀之而后快。
“逝者已矣,无论你娘亲是罪有应得,还是被错杀顶罪,都已经是尘埃落定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莫要执着,一定要珍重自己,莫要你的母亲黄泉之下,不得安宁。”
梧桐听了这话,只觉的刺耳,母亲惨死,作为女儿岂有不悲之礼。况且梧桐清楚,她们娘俩落到如今,是有人陷害。如今竟不许她为冤死的母亲洗刷冤情,未免太过可笑。
梧桐寻思着,眼神变的犀利起来,永远忘不掉昨晚,大小姐是如何一字一句在顾管家面前承认自己便是设计陷害她们母女的幕后黑手。
梧桐虽觉自身对大小姐有亏欠,却不至以她母亲的命来偿还过失。
大小姐的所作所为太过阴毒狠辣,自个一副残躯,即便奈何不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什么,也不会叫她这样安然度日,便会想尽办法,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梧桐寻思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亦如方才那般,低眉顺眼的与顾怀青说:“管家关怀,梧桐感激不尽,往后还要管家多多照拂才是。”
顾怀青闻此,也觉的梧桐可怜,便点了点头,正要再说,琉璃便闯进了屋。先看了看顾怀青,又瞥了梧桐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才进来的。你说你与你母亲伤害少夫人的孩子,本就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你娘以死谢罪还算是有良知,可你呢,只会哭哭啼啼,若是真想你娘在天有灵能得安心,便该亲自去给少夫人请罪――”
顾怀青知道真相,也明白梧桐母女确实冤枉,好歹劝好了梧桐,没想到琉璃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捣乱,顿时气恼不已,便拦着说:“先前不是说过,再不许来我这边,否则我便回了公主的话,撵你出去。”
琉璃觉的自己句句有理,谁知顾怀青中了邪似的偏袒一个毒妇,便忍不住抱怨说:“顾怀青,我瞧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怎么口口声声帮着一个恶人说话,如今她胆敢害少夫人,回头说不定就把你们大小姐给害了呢。”
顾怀青和梧桐闻此,都是一怔。梧桐斜眼瞧着琉璃,难道她也知道顾怀青与陶易婉的事?
顾怀青表现的就慌张多了,赶紧捂了琉璃的嘴巴说:“不许你胡说,这不着边际的话若是再说,我头一个不饶你。”
可琉璃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