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偌大的景岚居前院空荡荡的,显得十分冷清。
良辰去了伴园,见着丫环婆子一个个都懒洋洋的样子,屋里除了婷芳在喂奶,只有一个琉璃守在沈氏身边。
良辰见这情形,难免要责怪一番,谁知沈氏却为这些人说好话,只说是琉璃凡事新力亲为,不愿旁人近她的身,还叫良辰抽调几个人去别处,省的留在这里太过清闲。
良辰原不愿叫沈氏觉的在府上受人苛待,才有意照着侍妾的规制给指派的人手过来,如今她自个提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便只叫婷芳和婷如二人留下伺候,其余的人叫收拾好东西,去顾怀青处回话,再另给安排个去处。
沈氏见良辰抱着慕凡,并没有往日那样开怀,忍不住问了句:“少夫人今儿神思倦怠,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良辰不愿与沈氏多言,便回道:“许是有孕之初,开始害喜了,食不知味,自然没什么精神。方才已经叫人备下了酸梅,想着吃些可口开胃的东西,便好了。”
沈氏向来最会察言观色,看出良辰并非只为这样的小事,忧心忡忡,只是少夫人既不愿与她说,也没有追问的道理,便没再说话,只与良辰一起哄逗起慕凡来。
良辰回静园时,顾尧已经在院里等着了,良辰算到他会来,并不惊讶,只挥退了众人,留顾尧在屋里说话。
“少夫人可能告诉小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怎就突然要了澄儿去。”
良辰听顾尧声中夹着一丝哭腔,眼圈也红了,似是已经哭过,便没好气的说:“你个大男人哭什么,若是能将这事哭回去,我早就大哭一场了,你好生与我说话,若是再这样,我可不与你说了。”
映兰在一旁瞧着也着急,赶紧劝道:“咱们少爷就在书房,你在这哭着,若是叫少爷听见可怎么好,你听少夫人的,好好说话。”
顾尧好歹缓过神来,一脸悲凉的瞧着良辰说:“少夫人就没有旁的法子了?”
良辰只觉的除了澄儿,自个最对不住的就是顾尧,可事已至此,若是自个现在站出来,连累的是陶家满门,到如今,只能把心一横,牺牲澄儿一个。大不了往后澄儿有个万一,自个站出来为她抵命。
映兰见少夫人这一日已经够难过了,顾尧这一来更是添乱,便没好气的说:“咱们少夫人又不是天王老子,你也知是二皇子来要人,公主都没法子,你来求少夫人有何用。还是赶紧回去看着澄姑娘,省的她不情愿,再一脖子吊死。”
映兰这话,正戳中了顾尧的痛处,顾尧一听,忍不住轻叹一声说,“得了这样的好事,澄姑娘又怎会不高兴,如今想一脖子吊死的只有我一个。”
良辰闻此,微微一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澄儿她乐意去二皇子身边伺候。”
“少夫人清楚,澄姑娘一心想嫁皇族,如今整个圣都谁人不知,咱们圣上最器重的便是二皇子,这二皇子保不准就是将来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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