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眼见时候不早,想着澄儿许是已经找到了白儿回去了,若是回去发现她不在,怕是要担心了,于是赶紧找了些干草,将晕厥的花狐狸先盖起来,免的它醒来之前,再被其它的猎人发现。
良辰回来小木屋时,澄儿依旧没回来,良辰着急,正要去喊人帮忙,正撞见易楚领着映兰他们过来。
良辰见此,赶忙迎了上去,没等说话,映兰便上前扶了良辰说:“澄姑娘方才在山上,不小心跌伤了脚,顾尧刚背她回来,正上药呢。”
易楚见良辰风尘仆仆的样子,赶紧上前牵过良辰的手,“若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我便陪你过来了,省的你一人在这小屋里苦等这么久,瞧这手凉的。”易楚说着,将良辰的手捂在手心里,“时候不早了,咱们也来过了,跟我回府去吧。”
良辰想着二皇子如今还在雁惠山庄,若是不当心撞见了,便是灭顶之灾,虽然心里也惦记澄儿,却更在乎陶家的家运,便应下了易楚的话,急着回了府去。
回府之后,陆氏早已备好了洗澡水,伺候良辰沐浴。
良辰这半日在山上也是冻坏了,泡在热水中,半晌才觉的身上暖和起来。
良辰正眯着眼,想歇歇的时候,陆氏却挥退了在屋里添热水的申儿,小声与良辰说:“少夫人与少爷不在的时候,梧桐姑娘来过了。”
良辰闻此,微微睁开了眼睛,想自个与易楚要去雁惠山庄的事。府上都知晓,这梧桐不偏不倚,赶在这个时候来,倒不像是来请安的。
陆氏见良辰皱眉。赶紧从袖中掏出了一只红玛瑙的镯子。递到了良辰跟前,“这镯子原是夫人生前的心头好,本是一对,一个在我这儿,一个便在梧桐的娘亲刘氏那里收着。今儿梧桐特意将这手镯送来,说是要与我常来常往,多多走动。”
良辰闻此,轻叹了口气,也不想把这事情挑破。只说:“既是你们私下里交好,互相赠与的东西,大可不必与我说。只自个收好了便是。”
陆氏听了这话,赶紧将镯子奉到良辰跟前,十分恭敬的说:“奴才们之间,最忌讳私相授受,奴婢对少夫人是忠心一片,万万不会与旁人勾结来害您。”
“怎么,这府上难不成真有人要害我?”
陆氏闻此,稍稍犹豫了下,才应道:“少夫人,要说害人。不单是害人性命,也是害人失势。少夫人如今身怀六甲,身子眼看着便越来越重了,难保府上没有些心怀叵测,不知廉耻的丫头惦记着少爷。您还是要早作打算啊。”
“嬷嬷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世家大族里。哪个少爷不是三妻四妾,既都是如此。我也不愿做个悍妇,只要易楚他喜欢,纳妾也不是不行。梧桐她也算是有心了,你这刚来,她便惦记上了。”
“奴婢与刘氏一同伺候夫人多年,原是有些交情,可在这府里当差,主子便是天,奴婢不敢期满少夫人,只提醒少夫人提防着梧桐些。那丫头打小就伶俐的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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