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关怀中到如今,实在无法洞悉人心的险恶,这些日子府上出了不少事情,他原也是旁观者的姿态,站在一旁唏嘘。到如今连静园都生了这样的事,怎能叫人不心惊。
易楚寻思着,赶紧牵过良辰的手,叮嘱说:“若是查明下毒之人真是琉璃,便赶紧将她撵出去,这样的人,不光咱们院里,咱们府上也是留不得的。你如今有着身孕,凡是都要加倍仔细,咱们不如还去昱灵山庄住着,我也安心些。”
“琉璃虽然泼辣了些,却也是个知恩图报,恩怨分明的人,今儿这事一定另有隐情,咱们先不说,明儿个听映兰怎么说。”
易楚闻此,虽然心里依旧不安,却只能应下,扶着良辰去歇息了。
第二日一早,映兰便急着过来回话。
良辰听了映兰的话,就更肯定这事是琉璃所为,怎奈何没有确实的把柄,也不能光凭猜想就抓她来兴师问罪。况且小酌遭这份罪分明是咎由自取,眼见琉璃伤成那样,还未动恻隐之心,只一心的数落轻贱,可不是该让她吃点苦头,叫她长长记性。
映兰与良辰似想到了一处,原也早想收拾小酌,怎奈何少夫人有孕,若是小酌吃了暗亏,一定会将事情闹大,扰了少夫人的清净。如今琉璃这一计倒是妙的很,只叫小酌有口不能言,有苦说不出,也算是给她出了口气。
良辰虽觉琉璃用下毒这一招,实在下作,可沈氏如今身子刚好些,事情闹大,公主一旦发怒,迁怒了沈氏,可是得不偿失。所以对外只说小酌是吃伤了东西,对滴水观音之事绝口不提。也私下里叫琉璃进屋来问话。琉璃倒也不隐瞒,承认此事确实是她所为。
良辰见这琉璃有些骨气,也不愿追究,只警告她下不为例,这事也算了了。
事后良辰也不放心琉璃再跟小酌一处住,便叫她去与陆氏同住。
陆氏为人冷淡严厉,琉璃也不敢造次,两人一处住着,也是相安无事,良辰这心这才算安稳了。
眼看到了年初八,良辰和易楚应邀去了城外雁惠山下的农庄,如今的农庄亦不是先前那般陈旧萧条,大门重修过,也新挂了块匾,名曰:雁惠山庄。
良辰想这名起的倒大气,竟与这山同名,到让真正在山上的那些别院山庄黯然失色了。
乔庄主知陶家少爷少夫人莅临,携夫人亲自出庄迎接。其间少不了说些寒暄的客套话。眼见庄里今儿热闹,达官贵人是来了不少,乔庄主和乔夫人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良辰与易楚都不爱应酬,只独辟了间向着山野的屋子,煮茶谈天,不管外头的喧嚣,躲在屋里偷闲。
良辰这次来丫环只领了映兰一个,小厮则带了少轩和祈昌。
良辰稍作休整,便叫映兰喊了顾尧过来,急着要去看看澄儿。
易楚知道良辰今儿过来,就是为了见见澄儿,也未拦着,只叫映兰好生照看着。
顾尧念着少夫人有孕,都捡着好走的路走,怎奈何澄儿住的实在太偏僻,一路走下来,良辰却有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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