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至年初一的清晨,陶府众位主子便急着梳妆打扮,去给公主贺年。
按着府里的规矩,原是该小辈先同长辈请安的,可陶家老爷和夫人去的早,独留一个二夫人出身微寒,这府上便只公主一人独大。
另外陶家人丁单薄,陶老爷只有一个妹子,二十多年前嫁去了岭南第一望族齐家,可成婚不到两年,便因难产香消玉殒了,从此和齐家也只成了泛泛之交。而陶家大夫人,是家中独女,自从去世之后,也与陶家再未有联络了。
良辰今日精神尚可,因为还在国丧其间,自然不能着喜庆的红色,便只选了自己寻常日子最喜欢的鹅黄色搭在了内里。
易楚瞧良辰难得这样在乎衣着打扮,便站在她身后,温和的打量说:“我娘子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良辰闻此,回身瞧了易楚一眼,应道:“今儿是初一,若是今日事事顺利,这一年便会好事不断的,所以我得仔细些,千万别出了岔子才好。”
“咱们今儿也只给公主请安即可,自从公主当家之后,庶母那边是不用去叩头的,若是在公主处撞见了,一道贺了年就是。”
良辰如今根本未把尚氏放在眼里,这年初一的见了她还觉的晦气,倒不如不见,自然不愿被尚氏影响了兴致,便与易楚商量说,“回头打锦华园出来,咱们去易岚院里一趟,封个大红包送给慕凡去,也尽了咱们做叔叔婶婶的心意了。”
易楚一听这话。便知是与良辰想到了一块去。
“昨儿已经叫映兰将红包都封好了,我知道你喜欢慕凡那孩子,我也是喜欢的,毕竟是我第一个侄子。怎么看都觉的亲。”
良辰这会儿总算是打扮妥当,回身瞅着易楚,又瞧了瞧自个依旧平坦的小腹。“疼侄子固然是好的。可别忘了疼自个的闺女和夫人。”
易楚听了这话,情不自禁的上前,拥良辰入怀,将唇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这天底下,我最疼的便是你了。”
良辰听了这话,十分的窝心。正要表决心,便听一阵叩门声响起,眼见时候不早,该是院里的丫头小子来请安了。
良辰正要吩咐,守在外屋的映兰便去开了门。院里的丫头小子拘着规矩进屋跪好,只等良辰和易楚出来,才一齐说了事先编好的吉祥话。
要说这院里的人,都是良辰亲自挑的,除了小酌,她各个都是喜欢的,这年初一,见他们一脸的喜气,也跟着高兴。便吩咐映兰封了红包下去。
下人们都领了赏,满心欢喜,便都请安下去了。
映兰揣着盛红包的小篮子,凑到良辰身边说:“少夫人赏的红包也忒实在了,都赶上咱们丫环一个月的月例银子了。”
“若不是有公主在上边比着,怕失了敬意。我还想多封些呢。”良辰边说边摆弄着篮子里剩余的些红包,“在咱们府里当差不容易,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虽从此是我陶家人,却怎么能不惦记家里的父母兄弟。我瞧着辛酸,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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