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静静的守在一旁看着良辰沉睡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轻拨弄了良辰额前的刘海,心中疼惜不已。原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下来。
刚过了不到一刻钟,便见映兰掀开幔帐轻手轻脚的进了屋,见良辰正睡着,便小声与易楚说:“少爷,沈氏的贴身丫头琉璃过来求见少夫人。”
易楚想这丫头来的不是时候,也不愿良辰再搀和沈氏的事,便吩咐说:“说少夫人身子不适,让她回去吧。”
良辰睡的浅,易楚一说话便醒了。映兰刚要出去传话,良辰便喊住了映兰说:“你别忙着赶人,叫她进来说话吧。”
易楚闻此,正要劝说,良辰便先一步说:“如今沈氏刚入府,又临盆在即,若是我不见琉璃,她难免多心,若是动了胎气,这可怎么是好。”
易楚原也只为良辰想,并未顾及沈氏,如今良辰一说,才明白过来,便点头叫映兰出去请。
良辰见映兰出去了,便赶着掀开了毯子,伸了个懒腰,回身瞧着易楚说:“我出去应付一下,便回来。这心里有好多话与你说,是我不争气,怎就睡着了。”
易楚见良辰一副懊恼的模样,浅浅的笑了笑,捏了捏良辰的脸颊说:“你呀,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否则这一醒了嘴巴就不停下。”
良辰闻此,回捏了易楚一把,便起了身,穿着鞋子下了榻。
易楚也跟着下了榻,扶了良辰一把说:“你这丫头,都要作娘的人了。还这么冒失,可仔细摔着。”
良辰闻此,赶忙点了点头,透过帘子见琉璃已经进了屋。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稍稍整理了下发饰,便回身出了屋去。
琉璃见良辰出来了。难得懂事的给行了个大礼。
良辰知这琉璃虽出身微贱,但向来桀骜,心里只她家姑娘一个,今日对她如此谦卑,倒也稀奇,便叫琉璃起身。自个便坐上了主位。
琉璃见良辰盯着她不说话,便先回话说:“我们姑娘感念少夫人的大恩。得知您今日回府,本想着亲自去大门迎接,怎奈打昨儿就动了胎气,怕是明后天就临盆了。”
良辰算着日子也该是这几日了,便应道:“你们姑娘有心了。只是她这会儿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你这离开了,她身边可有人守着。”
“少夫人放心,我们姑娘身边有接生的蔡嬷嬷守着,一切妥当,便急着叫奴婢来给您问安。”
良辰想琉璃打入了陶府,似是也学乖了不少,想来也是顾怀青的功劳,若是没算错。他晚膳之后也会过来请安,到时候再好好夸夸他。想他一个男子,却是持家的奇才,府里少了谁也少不得他呢。
“回去告诉你们姑娘,让她仔细身子,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诸多忧虑就是了。”
琉璃也是个机灵的,便应道:“少夫人的吩咐,奴婢都记住了。如今您有孕大喜,奴婢在这里代我们姑娘给您贺喜了。”
良辰闻此,心里舒坦了不少,便吩咐映兰取个红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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