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欢生怕有什么闪失,也不敢懈怠,亦步亦趋的跟着,只怕良辰会跌跤。
陶美人都看在眼里,心里老大的不乐意,便瞧着盈欢,笑着说:“几月不见,盈欢倒越发标致起来了,想着还是毓秀宫的水土养人啊。”
盈欢闻此,也不愿奉承陶美人,只微微欠身说:“奴婢谢美人夸奖。”
陶美人这会儿也无话可说,想着一个丫环不敬,必定是依仗着背后的主子,如今自个圣眷优渥,他日还怕尊不过个小小的安婕妤么,自然是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了。
陶美人寻思着,心下宽慰,便吩咐月嫦说:“先前叫你准备的参汤可热好了,赶紧盛一碗过来,给少夫人暖暖身子。”
月嫦闻此,赶忙应下,便去准备了。
陶美人望着良辰,脸上依旧挂着笑,十分和气的与良辰说:“昨儿本想与嫂子好好说说话,可公主看不起我娘的出身,也连带着瞧不上我,嫂子见了可别笑话。我也只当是咱们的家里事,才与你说的。”
良辰听陶美人虽然是在说公主的不是,可字里行间却没有一个不敬之处,如此滴水不漏,却不是一个无半点心计的人。
良辰心里还记恨着尚氏,自然是向着沁怡公主的,于是也一样的淡笑着应道:“都是自家人,哪有那些待见不待见的话,许是陶美人多心了,公主是个性情中人,只看对我便知道对咱们家人有多上心了。您可别多想,否则便是自寻烦恼了啊。”
陶美人一听这话,便知良辰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纯良无害,分明就是沁怡公主的爪牙,原以为像三哥那样俊逸非凡的男子会娶一位怎样超凡脱俗的女子,没成想也只是凡人一个,世俗的很。
陶美人既心里有数,也没想再拉拢良辰,便想打探打探府里的事情。
要说起这事,陶美人想来也觉的窝火,原以为自己现在身份尊贵,也能替母亲出气撑腰,好好料理一下府里的事情,谁知这陶府全权被沁怡公主把控,家里的奴才一个个嘴严的很,没人敢透露府里的事情出来,自个安排的探子,次次都是无功而返,害的她连母亲的近况都无法探知,这也都要拜沁怡公主所赐。
“想着我也有两年没见我娘亲了,不知这些日子她的身子好不好,是否还常有病痛啊?”
良辰在府里时也是对尚氏避之不及,又怎会真正在意她是否安好,这会儿也不知陶美人是在试探她还是真在问,便比较中肯的说:“庶母深居简出,日子过的安逸闲适,即便有病痛,也是往日落下的,想咱们府里有宋师傅盯着,补药汤羹伺候着,一定不会有大的差池。”
良辰虽然话不少,却一点尚氏的近况都没透露,嘴当真是严的很。陶美人见良辰不说,也不能审犯人似的将她的嘴巴撬开,也只能颇为安慰的说:“若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一切都要劳烦嫂子多帮扶了。”
陶美人正说着,月嫦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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