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也动了恻隐之心,便在一旁劝道:“夫人为难沈姑娘可不是为难自己,这眼看着便是一家人了,夫人这是气谁呢。”
尚氏闻此,想这世上也只与玥茼能说说知心话了,长叹了口气才应道:“玥茼你是知道的,我自个也是流萤坊出来的人,却也不在意沈氏的出身如何,只是这丫头身带戾气,这些日子来为她牵扯了多少是非出来,我这心里便存了个疑影,怕只怕常浅音还念着多年前的恩怨,想要害我的岚儿啊。”
玥茼听了这话,心里也不安稳,却也不敢妄下定论,只能安慰说:“夫人不必多想,想着常浅音这些年来过的风光,后来生的那个儿子不也长到了二十多岁,听说还在八王爷的帮扶下走上了仕途,好事都让她占尽了,你说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正如玥茼所言,可是未生养过的人,哪知孩子在爹娘心里的分量,常浅音的孩子当年死于非命,这辈子怕是放不下的,即便沈氏与常浅音没什么古怪,往后也要多加留心。原想着这些年日子过的太平,可打今儿起,临闭眼以前怕是再没一天安稳日子了。
尚氏寻思着,心里烦闷,便吩咐玥茼说:“你去吩咐小厨房炖上猪心汤,咱们去殊源居一趟。”
玥茼想着夫人找段夫人说说话也好,便赶忙应下出去准备了。
淑颖自打段府回来,便犯了心悸的毛病,时常病痛,也不愿出去见人。易婉念着昔日的情谊,时常过去探望,可淑颖要么不见,见了便冷着张脸,只觉的易婉与良辰是一党的,都是替沁怡公主那毒妇来看她笑话的。
尚氏到时,正是用晚膳的时候,尚氏见这殊源居虽然已经修缮一新,却比自个的络盼居还冷清了许多,忍不住叹了口气,想着深宅大院里,若是不得势又再无生养,这辈子也算完了。
眼瞧着淑颖这辈子势必要被沁怡公主压制,子嗣上也再无指望,自个与淑颖交好,原也只是利用,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也平添了几分真情,只当做是怜悯,对淑颖也体贴了许多。
尚氏进屋时,淑颖正卧在软榻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见了尚氏也只是微微抬了头说:“庶母怎么这会儿来了。”
尚氏见这屋里点了两个火盆,倒是不冷,却还是泛着一股子寒气,许是因为淑颖脸色青紫,看着便心寒。
“正是晚膳的时候,怎么也未见摆上?”
“午膳用的晚,这会儿还不饿,眼见我身子不好,别过了病气给您,就不叫您过来坐了。”
尚氏闻此,只叫淑颖别忙,便随意坐下了。这刚坐稳,筠芊便搭话说:“二夫人可要好好劝劝我们小姐,说是午膳用过了,可也只用了半碗燕窝粥,放才说要摆晚膳,又说没胃口,奴婢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尚氏闻此,赶紧示意玥茼将食盒放下,端出一个汤盅来。
“人在病中,难免食不知味,可人是铁饭是钢,好好的人饭也不能落下一顿,更何况你这病着的呢。我知道你犯了心悸的毛病,便差玥茼煲了猪心汤,你多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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