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有她腹中的小少爷么,您也该想想咱们少爷,左右为难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我瞧他一点都不为难。”尚氏说着,脸立刻阴沉了下来,“自打当年我在选秀之际害的易婉大病不得应选,易岚那孩子就恨毒了我,想着若是这事是大姐做的,易岚只会心痛不会憎恨吧。”尚氏说着,忍不住长叹了口气,“生娘不如养娘亲,当年即便流落街头,也不该委身于陶府,将自个的亲儿子交给旁人抚养。”
尚氏寻思着,心也软了,想着易岚一出生便不在她身边教养,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般冷待她也都是打小听旁人唆使的,也不能全怪了他。
如今即便她多瞧不上沈嘉萝,事情也差不多尘埃落定,自个这个做母亲的既不能回还,便只能认命,无论如何也不能伤了易岚心尖子上的人,否则便真是将这难得的母子情分生生的给断了。
尚氏思量再三,便挥了手说:“叫沈氏进来吧。”
玥茼闻此,原也想到会是这结果,毕竟夫人对少爷的好,自个日日守在一旁,瞧的真切,只可惜少爷先入为主,可不知这世上真正疼他的就是他的亲娘。
沈氏没想到二夫人会这么痛快的见她,险些喜极而泣,梧桐想着自个是玉烟阁的人,跟进去不方便,便告辞了。
玥茼在前头一路引着沈氏和琉璃进了屋,伺候沈氏脱了外衣,才说:“我们夫人只叫沈姑娘进去,旁人就在外屋等着吧。”
琉璃扶着沈氏怎么也不肯松手,只一心护着她,玥茼在一旁瞧着,有些不耐烦,便念叨说:“这又不是虎穴,媳妇见见婆婆也还要诸多担忧吗?若是姑娘不愿见,那我进屋回了夫人的话就是。”
沈氏好不容易得来这机会,自然珍惜,赶紧拉开琉璃的手说:“你且在这候着,切勿生事。”
琉璃闻此,也只得应下了。
沈氏一人步履蹒跚的进了里屋,见尚氏端庄的坐在榻上,比上次见时明显消瘦了很多。沈氏见此,满是自责,想着二夫人那般疼爱易岚,这些日子怕是也为这事担了不少心。
沈氏寻思着,轻叹一声,便要福身给尚氏行礼。
“你月份大了不方便,礼就免了,赶紧坐下吧。”尚氏说着瞧了一边摆好的椅子,示意沈氏坐下。
沈氏见二夫人没邀她去软榻上做,只许她远远的坐在椅子上说话,虽然心里酸楚,却已是大幸。想着几个月来那么多的波折,尚夫人肯见她,已是万幸,又能计较什么呢。
待沈氏入座,尚夫人却未客气,颇为冷淡的说:“你临盆在即,便不要出来走动,若是路上有个闪失,我怕是也要背个害人性命的罪名呢。”
沈氏闻此,只觉的尚夫人远没有头次见面那样宽厚温和,想着上次尚夫人的嘘寒问暖与今日横眉冷对,那嘴脸,简直是判若两人。
有孕之人,难免性子柔软,尚夫人这一句话,便触动了沈氏的情肠,眼中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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