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同是丫环,怎可任由着琉璃差遣,便回了句:“大小姐指奴婢过来不是当闲差,是照顾沈姑娘来的,琉璃姑娘若是看奴婢不顺眼,便去大小姐处,叫大小姐打发了奴婢,否则奴婢定当尽忠职守,守在沈姑娘身边照顾。”
沈氏虽也想与琉璃单独说话,只是婷如句句都拿大小姐压她,若是这会儿真将婷如撵出去不管,不就顶撞了易岚的大姐,未免太不懂事,便忙给琉璃递了个颜色,而后十分客气的与婷如说:“瞧着婷如是年长于我,本该唤一声姐姐的。你是大小姐指来的人,我只怕怠慢了你,所以屋里的琐事便由琉璃打点,你便帮我管好了旁的事情就好。”
沈氏的话说的中听,婷如自然没有异议,便应道:“伺候沈姑娘是奴婢的本分,只要是姑娘的吩咐,奴婢都照办。”
沈氏听了这话,又端详了婷如一阵,只觉的这婷如诚恳朴实,不像是个刁滑之辈,原存的疑心也渐渐消了,便吩咐说:“我对这景岚居也不熟悉,婷如便带我去转转吧。”
婷如原担心沈氏的身孕,不敢如此,只是言多必失,在主子看来好言相劝不如言听计从,便应下,小心的迎沈氏出门来探看。
易楚得知良辰有孕之后,也不似往日在铺子里那般沉静严厉,高兴的像个孩子。
铺子里的伙计大多知道二少爷和少夫人鹣鲽情深,吉祥话倒也说了不少。
高兴过后,易楚心里也有些惆怅,想着良辰如今身在皇宫,多有不便,也不知心情如何,有没有受什么委屈。也恨自个这个做夫君的没用,不能在良辰最需照顾时守在她的身边,享受这即将为人父母的欣喜与欢愉。
良辰刚陪公主饮进了安胎药,只觉的这药虽然苦涩,却有回甘,便像是有孕的女子,既有着将为人母欣喜也有着初为人母的忐忑,毕竟是与易楚的头一个孩子,在回到易楚身边以前,怎么也要尽力照顾好自己才是。
“在想什么,怎么愁眉不展的样子?”沁怡公主说着拉过了良辰手,“怎么,方才还笑呵呵的,如今却这幅样子。”
“回公主的话,良辰原知有喜,自然是高兴,可是这会儿静下心来,也还有些担忧。毕竟我从未生养过,不知该如何教养一个孩子使他成才,怕只怕良辰愚笨,教出的孩子是个庸碌之辈,对不起易楚更对不起陶家的长辈。”
沁怡闻此,呵呵笑了好久,才抬手在良辰的眉心点了一下说:“你这丫头,孩子还未出世,你到想的长远,便将他成才与否给算起来了,是不是还少算了他会迎娶哪家的小姐啊?”
良辰听了这话,也觉的自个未免有些心急了,立刻红了脸,低着头不说话了。
沁怡公主喜欢良辰时常发傻的模样,便打趣说:“我跟你一样,不也是头一次生养,如今月份大了,想的却愈发的少了,是否能成才早就是后话,甚是连是儿是女都不重要了,只盼着他能平平安安的出世,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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