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茼见夫人和少爷都绷着脸,赶忙赔了笑说:“少爷好几日没过来了,瞧着又清减了不少,夫人正念叨着您,您便来了,您们二人可真是母子连心呢。”
易岚阴着脸,只觉的玥茼碍眼,便冷冰冰的应了句:“母亲都说我什么了,让我想想,可是在说我这做儿子的不孝啊。”
玥茼闻此,慌了神,正要解释,尚氏便用肘碰了玥茼一下吩咐说:“院里的雪深了,你看着底下人扫扫,省的化成了冰,不好走路。”
玥茼听了吩咐,只能下去,只瞧着少爷那神情,怕是心里不痛快,也不知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眼见玥茼退出去,尚氏才踱到主位之上坐下,瞧了瞧身边的位子说:“有什么话坐下来再说。”
易岚闻此,一点要坐的意思都没有,直接问道:“嘉萝的事想必母亲也知道了,我今日来就是通知母亲,年前我就会接嘉萝入府待产。”易岚说完,也不愿再理会尚氏,便转身要走。
“你站住。”尚氏说着,起了身,狠狠的瞪着易岚说:“这便是你对母亲的态度,是谁教你的规矩,竟敢做出如此忤逆的事情,可知——”
“怎么您还把我当做您的儿子吗?”易岚说着,回身望着尚氏,眼中尽是失望,“嘉萝的事情闹到满城风雨,全凭良辰和众位哥姐帮我周旋,母亲其间不但一句也不过问,还有闲暇去殊源居与段姐姐闲话家常,好一个心疼孩儿的母亲啊。”
尚氏闻此。让易岚顶撞的哑口无言,气愤之下几步冲到易岚近前,抬手便要打他一个耳光。
易岚瞧见也未后退,竟往前一步。冷冷的说。“你要打便打,不用忍着。”
尚氏见易岚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想自己若真是一巴掌下去,便真是将她与易岚的母子情分生生打断了,挣扎了好久,才将手放下,瞧着易岚,长叹了口气说:“你这孩子,怎就这般任性。你以为你那些哥姐是真心帮你吗,他们是巴不得你遭难呢。”尚氏说着,定了定神。才又接着说,“嘉萝的事情我早就听说,之所以不动声色,是想这件事情快些平息下来。想你姐姐如今是宫里的娘娘,你是正经皇亲国戚,即便是纳妾也不可沾染沈氏那般出身的女子,而你那些哥姐是嫉妒咱们一家子扬眉吐气,才那般热心的极力促成沈氏入府,只为了来日拿了咱们的把柄,加以诟病。害你和娴儿啊。”
易岚闻此,只觉的尚氏是疯了,冷笑一声回道:“你这是谬论,对我好就是对我好,只有险恶之人才将这些仁义之举想的那般叵测。母亲。我只问你。从你入府至今,这家里哪个人害过你哪怕一次。只有你步步算计着,害的家里不太平。”
尚氏听了这话,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易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只能急的叹气。
易岚原也只觉母亲心思沉重,以为随着年龄增加,性子能改好些,却不知竟愈加严重了。只恨四姐在宫中得势,倒更刺激了母亲对权力的**,变的更加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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