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怡公主见了良辰,十分的欢喜,便摆手示意良辰过来身边。
良辰心里原是忌惮着公主的,只是将近一年的相处,与公主之间也有些许默契,虽不像一般的姐妹可以无话不谈,却比旁人更亲近些。
“打早上就等着你过来,怎么这么迟啊?”
良辰闻此,走到公主近前,十分恭敬的给公主行了礼说:“方才进门时耽搁了,公主恕罪。”
沁怡公主见良辰与她这般生分,略显不悦,却未表露,只怕良辰怕了她,便挥手示意良辰起身,只待良辰站稳,才念叨说:“不过月余未见,说话的口气也不一样了,当真是未把我这嫂子放在心上。”
公主的话语间虽透着些许的责备,只是神情淡然,并未真的动气,良辰听入耳里,倒也不怕,隐约间也明白了公主的意思,便应道:“公主先前不是教过良辰,宫里是最讲规矩的地方,尊卑有别,长幼有序,良辰不敢失了规矩,丢了公主的脸。”
“你这丫头,嘴还是一样的巧,屋里没旁人,你过来我身边说话。”沁怡公主说着,往一旁让了让,让良辰坐在她身边。
一个多月不见,沁怡公主的肚子已比在家时大了许多,算算还有三个月就要分娩了,良辰心里欢喜,正要问问沁怡公主的身子。就见含贞端着茶果进了屋。
含贞放下茶果却没有走,只抱着托碟站在原处,一脸的委屈。
沁怡公主瞧出这丫环有话要说。便问了句:“方才不是吩咐余嬷嬷叫你下去歇着吗,怎么又进来了。”
“回主子的话,奴婢受主子吩咐接少夫人入宫,本该早些过来。怎奈何一如宫门,就被刁难,才耽搁到现在。奴婢办事不利,求主子责罚。”含贞说完,便俯身要跪。
沁怡公主见此,挥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行了,话里有话可不是我教你的规矩,告状便是告状,你只说是谁难为你了?”
含贞闻此。匆匆扫了良辰一眼,便望向公主回道:“方才奴婢护着少夫人入宫,那何嬷嬷百般刁难,硬是要仔细查咱们少夫人才肯放行,可奴婢分明瞧见大皇子侧妃穆氏家人入宫时。那何嬷嬷恭恭敬敬,没查便放了进来。奴婢气不过,与她理论,谁知她口出狂言还数落起咱们来,幸得司徒王妃的照拂,才没丢了公主的脸面。”
沁怡公主听着这话,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情绪,直到含贞说到司徒王妃,她才微微皱了皱眉。侧脸望着良辰。
良辰瞧出了沁怡公主的意思,赶忙回话说:“良辰先前在常家办的赏花大会上与王妃有过一面之缘,得知王妃与婉姐姐是闺中姐妹,十分要好。王妃念着公主的面子,又记着婉姐姐的好,便帮了良辰一把。不至被人轻贱。”
沁怡公主原不知易婉与司徒氏这一层的关系,如今想来,倒与司徒王妃更亲近了些。
多年前,皇后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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