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王妃待良辰十分的和善,两人一路说着话,倒也打消了良辰原先的顾虑,整个人也松快了许多。
司徒王妃自打嫁入王府,虽然与二皇子全南瑾相敬如宾,但日子过的也不尽如人意。
二皇子是圣都之中出了名的风流客,家中侧妃三人,侍妾三人,连府上稍有姿色的丫环也尽数都是同房。只恨他是个皇子,侧妃侍妾数量不能僭越于皇上,否则这王府便成了另一个后宫。
司徒王妃府终日留在府中打理家事,与众位侧妃侍妾也说不上什么话,如今难得撞见能多说几句的人,脸上的扬起了笑颜。
如今皇室宗亲大都在宫中为太后守丧,司徒王妃也想与良辰多说几句话,便领她打僻静的花园走,打算亲自送良辰往安婕妤的毓秀宫去。
良辰见盛情难却,又不好推辞,只能应了下来。
两人步行至御花园,想着虽然正值隆冬,这花园中还是姹紫嫣红,只是太后新丧,宫人们疏于打理,花朵也都结上了冰霜,冻坏了。
司徒王妃本就不在意这景致,只问良辰说:“自打上次见了易婉,便没机会再见,我原与她说过,闲暇的时候可来我府上坐坐,可易婉啊就是太拘着规矩,不愿过来,如今咱们也算是自家姐妹,你若是得闲便与易婉一同过来坐坐,省的我终日闷在府里,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良辰虽有顾忌,却难得与司徒王妃投缘,虽无攀附权贵之心。只是这二皇子是先皇后所生,是真正意义上的嫡长子,坊间传闻,皇上深爱先皇后。自从先皇后重病离世,便再未有立后之心,这二皇子很可能子凭母贵被立为储君。那便是将来的皇上。而司徒王妃作为正妃,便是未来的皇后,若是与她交好,自然不会吃亏,又何乐而不为呢。
良辰寻思着,十分顺从的应道:“王妃若是不嫌弃,民妇自然愿意与您说话。”
“怎么还是一口一个民妇的说话。你是易婉的姊妹,便是我的姊妹,往后没人的时候,只唤我司徒姐姐就好。”
良辰闻此,正打算应声。便见一驾仪仗往这边来,司徒王妃也正瞧见,忽的变了脸色。
只见两位身着素服的夫人在众多宫人的拥簇下款款而来,其中一位约么四十的年纪,虽着素衣,却难掩高贵的气质,举手投足见尽显皇家威仪。而另一位约么二十几岁的模样,眉眼粗犷,虽也画着精致的妆容。但到底不是个美人,只从发饰打扮上来看,也是个皇亲国戚。
那二人远远的就望见良辰她俩,便一路往这边来,只等那二人刚站定,司徒王妃便服身请安说:“臣媳给祥贵妃请安。”
良辰闻此。也赶紧服身给祥贵妃行了一礼,却未敢说什么吉祥话,这会儿心里正慌乱,微微斜眼瞧了那祥贵妃一眼,想那平素的样貌,半老的容颜,竟是当今皇上专宠了将近二十年的女人,的确是人不可貌相,这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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