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夜大雪的缘故,路并不好走,马车缓缓的驶在圣都清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突兀。
比起上次入宫的大阵仗,良辰这次入宫便要简单的多。只一辆马车,跟着四位随从而已。
马车上,含贞也未与良辰说话,良辰近日身子乏累,没什么精神,便抱着暖手炉靠在角落里发呆,偶尔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瞧瞧。
雪停之后,天空飘着淡淡的云层,却正巧遮住冬日暖阳温和的光芒,良辰原看的失神,却觉的冻手,便赶紧放下了帘子,捧着暖手炉继续闭目养神了。
含贞瞧着良辰温和淡然的模样,难得露出了笑颜,也难怪公主这般喜欢少夫人,只因少夫人身上带着公主没有的温和与宁静。与少夫人在一起,没有负累,身心都是自在舒爽的。
含贞想着,也靠在马车另一边的角落里,难得能好好休息一下。
原一个时辰的路,今日却走了快两个时辰,马车在宫门前停稳,含贞率先下了马车,而后伸手扶良辰下了马车。
原先在马车里还不觉的,如今下了马车才发觉外头是这样的寒冷。
良辰本就受不住寒气,刚站稳便打了一个寒颤。
含贞见此,也不敢耽搁,赶紧帮良辰将身上的月白色斗篷系紧,就急着迎良辰入了宫门。
但凡入宫,进宫前时都要检查身上有无利器才可放行,含贞见天冷,急着领良辰入宫,便打算掠过去,谁知负责检查的嬷嬷也是个仔细的,立马上前喊住了含贞说:“姑娘留步,这是领了哪家的贵人入宫啊。”
含贞向来瞧不起担这份差事的嬷嬷,更何况今日当差的何嬷嬷是出了名的势力眼,刁滑的狠,便更不愿意与她打交道了,只不冷不热的应了句:“这是公主的小姑子,陶府的少夫人,公主正急着见,你可别误了公主的事,赶紧放行就是。”
那何嬷嬷听了这话,想眼前这位大小算个主子,却不是什么正主,眼见含贞又这般傲慢,自然不会遂了她的心意,便故作正派的说:“含贞姑娘这话是怎么说的,咱们皇宫是天家之地,万事不都讲个规矩,即便祥贵妃娘家来人,咱们也都一一仔细查过才放行,更何况是公主府里的呢。”
何嬷嬷这话分明是轻视公主,含贞听了只觉的刺耳,气愤之余也不知如何招架。可良辰不愿惹事,便要上前要何嬷嬷查。
含贞见此,真是急了,便斥责说:“方才见着大皇子的侧妃穆王妃领着婢女就那么进去了,怎么轮到我们这里就必须细查,我瞧你就是狗眼看人低,趋炎附势的狗奴才。”
那何嬷嬷闻此,也无言以对,被含贞一口一个狗奴才骂的也没了本事,含贞好歹是公主身边的人,想那沁怡公主再不得势,也是皇上颇为重视的长女,当今圣上子嗣单薄,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两个成年的皇子,再加一个刚六岁的九皇子,其余皇子不是夭折就是病故,女儿统共也就四位,其中一位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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