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原未听说燕飞的事情,便问了一句:“不曾听过咱们府里有这个人。”
良辰想着,也觉的那燕飞怪可怜的,解释说:“原是庶母院里的奴婢,因一时贪念偷了主子的东西,本想送去衙门官办,只念她家中贫困,只为父母不卖家中姊妹入火坑,才鬼迷了心窍,办了这糊涂事,便饶了她,又赏了些银子,送她出了府去。”
易楚闻此,想那燕飞虽然有可恨之处,却也是个可怜人,难得还记得主子的恩情,年下亲自送了礼物过来,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便吩咐青鸾说:“这枣子咱们收下了,你再去取些银子赠与那丫头,要她家好好过个年。”
青鸾得令,应下之后,便出去了。
良辰瞧着易楚,想着易楚和大哥到底是同胞兄弟,先前还不觉的,只是这段日子历练下来,气度与大哥一般无二,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子了。
良辰想着,扬着笑,定定的瞧着易楚,甚是欣慰。
易楚见良辰从方才就一直盯着他看,便抬手在良辰鼻尖上刮了一下,问道:“丫头瞧什么。”
良辰闻此,拉过易楚的手,将头斜靠在易楚的小臂上,柔声应道:“自然是瞧我家相公的花容月貌啦。”
“真是个傻丫头,男子的容貌,怎可用花容月貌来说,我瞧着你是该再去温温书了。”
“我又不是男子,也不考状元,怎就要时常温书,只是相公生的太过标致,害的我词穷,才不引用了那词。”
易楚听了这话,脸上一片绯红,忍不住问了一句:“丫头可是在调戏我,真是好大的胆子。”
良辰瞧易楚脸上没有一丝的怒气,分明是在掩饰羞怯,不禁笑了笑,学着易楚掐她的样子,抬手捏了易楚的脸颊一下说:“娘子调戏相公,即便是告到公堂上也没人管的。”
易楚见良辰越来越放肆,但样子却娇蛮可爱,便一把将良辰揽进了怀里,柔声说:“你这丫头,总是拿你没法子。”
良辰闻此,抬手揽住了易楚的颈子,问道:“相公是不是只对我这样温柔?”
“除了你,还有谁敢在我跟前这样?”
良辰知道自个如今已经住进了易楚心里,自然不怕有人撼动她的地位,只是梧桐在玉烟阁巴巴的等着,自个虽然不愿与旁人分享易楚,只是长夜漫漫,良辰能深深体会心里挂着一个人的煎熬。十分钦佩梧桐的执着,便松手起了身与易楚说:“梧桐前几日来请了安,我瞧她憔悴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
易楚原是最怕良辰与他提梧桐的,若是良辰是自己的挚爱,那梧桐便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却都是无法轻易割舍的。只若如今这样相安无事,便是最好的了。可良辰又提到了梧桐,确实让人满心愁绪,不知如何应对了。
良辰见易楚不说话,心里也没底,又接着说:“原也与你提过将梧桐收进房里的事,可这不偏不倚正赶上太后仙逝。我见梧桐意志消沉,本想接她来院里住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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