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少见你这丫头做这些仔细活,怎么忽然转了性子了?”
映兰闻此,瘪嘴放下绣了一半的帕子说:“姑娘总说我这个人急躁,我闲暇的时候便学些女儿家的活,一是为了静心二也是为了练练手,省的将来缺什么,还要赶着去绣坊里买。”
“你这丫头想的倒远,原听说你摔了,早想过来看看,可易楚留你们三少爷说话,便耽搁了些时候,你可摔疼哪了?”良辰说着,便要帮映兰检查。
映兰见此,赶紧摆了摆手说:“只是轻磕了一下,怎就是瓷做的,一下就能摔坏呢。只是心里不痛快,只恨不得敲打那小蹄子几下解气。”
良辰见映兰这会儿还未消气,忍不住抬手捏了她脸颊一下说:“映兰掌事真是好大的脾气,竟也骂起蹄子来,可不知是哪个没长眼的,将你气成这样。”
“还不是小酌那个蹄子,刚来咱们院子里时,我只觉的她乖巧嘴又甜,最是看重她,却不知她便是那个最没心肝的,口蜜腹剑,没个真心,也怪不得二夫人要将她撵出去呢。”
良辰在络盼居救下小酌也是瞧着她可怜,如今倒也后悔把她领回来了。想着小酌除了会卖乖,好处也只剩下会剪窗花这一样了。论体贴她不如映兰,论稳妥也不如青鸾,心思竟也比青鸢还深些,眼下虽是近身侍候的丫环,却还不如宝雀申儿那些小的懂事。想着这样的丫头怎还配留在府上伺候,等回头找个什么由头将她打发了就是。
良辰寻思着,便与映兰说:“你是这院里的掌事,丫环小子们都以你马首是瞻,也都为你驱使,若是哪个不中用,你只管调教,若是不受教,你便撵他出去就是。”
映兰闻此,心情大好,赶紧追问说:“姑娘此话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只是但凡卖进府里为奴为婢的,家里大都有难处,我给你这权力,便是要你揪出那些不驯服的,并不为断了他们的生路,我相信你心中有数,也不多说什么。只答应你,无论往后咱们院里来了谁,你掌事的地位绝对没人能动摇。”
映兰知道良辰是真疼她,笑着拿起那绣了一半的手帕,举到良辰跟前说:“眼见咱们院里红梅开了花,奴婢知道姑娘喜欢,便抓紧给绣了一个。只是奴婢手拙,花的图样不好看,改明儿姑娘给画一个,奴婢再仔细给您绣一个。”
良辰想映兰也是有心,又与映兰说了会儿话,便回屋去了。
易楚今日也乏累,两人早早的就歇下了。
良辰靠在易楚的怀里,有些睡不着,也感觉易楚亦没有睡沉,便抬手抚上了易楚的脸颊柔声说:“相公往日一沾了枕头就睡去,今日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易楚闻此,将良辰往怀里揽了揽,柔声说:“今儿岭南那边来人传话,说是岭南铺子已经筹备了大概,本想这几日就请大哥过去瞧瞧,怎奈何大哥与公主在宫中守丧,这事怕是只能拖到年后办了。”
良辰原听闻岭南的铺子出了些波折,却没想到事情竟进展的如此顺利,便应道:“岭南与圣都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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