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与易岚说:“还是要岚弟从旁协助,一同帮衬着。”
易岚闻此,随即应道:“三哥客气,本该如此的。”
易卿见此,也放了心,见公主再没什么要吩咐,便与众人说:“我与公主稍作休整便要进宫,这些日子若是府中有事大可遣人去宫里传话,正直国丧,府中女眷还是穿的清淡些好,我瞧良辰和易婉素日就穿的清淡,倒是庶母还是赶紧回院去换下衣裳,素净些好。”
尚氏闻此,只能应下,心里却不舒服。淑颖也顾不上这些,想着一连几十日都见不着易卿,心中满是苦楚,却碍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明言,只得盯着易卿,巴望着易卿能多瞧她一眼【指富为婚第二一三章国丧章节】。
易卿到不是不在意淑颖,只是这会儿惦记着入宫的事,一时也未顾上,只匆匆的扶公主回了屋去。
众人见此,也都纷纷散了,易楚和易岚急着赶去了铺子里主事,良辰和易婉便忙着张罗家中的琐事了。
公主和易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赶在中午前入了宫。公主有孕原不该参与这样的白事,只是太后贵为圣母又是沁怡公主的亲祖母,于情于理也该入宫守丧。易卿只怕舟车劳顿伤了公主的胎气,凤銮车里的垫子加了好几层,路上一直将沁怡公主拦在怀里说不出的体贴和仔细。
公主离府之后,府中多半的人是松了口气,淑颖心里一股子怨气正无处发作,也想趁着这几日在府中立立威。
良辰倒不愿理会她去,只管将这家里的账目把准,旁的事也不多放在心上。
这样又过了五日,若是没国丧这事,本该是易岚与苏缇大婚的日子。日前就听闻苏缇又病下了,良辰想着府里太平,也该去苏府瞧瞧,于是便准备了些厚礼,只领着青鸾去苏府。
苏家老爷听闻良辰要来,一早便没去铺子里,只在家中候着良辰。
良辰也未与苏家老爷有过多交际,只寒暄了几句,便随丫环去了苏缇房里。
良辰到时梳云正伺候苏缇梳头发,见良辰来了十分的欢喜,赶紧给良辰行了礼退去了一边。
苏缇原还好好的,见良辰来了,便伏在梳妆镜前哭了起来。
良辰见苏缇难过,想着心里委屈与其硬憋着,便该哭出来舒服,只等苏缇哭的没了力气,才上前扶了苏缇的肩膀问道:“哭完之后,心里可畅快了。”
苏缇闻此,抬手抹了泪,点了点头后又立刻摇了摇头说:“姐姐,我只觉的是我先前作孽太多,老天爷有意作弄我,几次以为心愿得偿,便在最后的关头都化为泡影了。太后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这会儿死,若是再晚几日我便可与岚哥哥成婚了――”
良辰怎能容苏缇说这大逆之言,赶紧拦着说:“妹妹可是糊涂了,怎能说这样的话,想你和易岚已经定了亲,即便这会儿不能完婚,三年之后婚约还在,只管再挑个吉日拜了堂就是,也不会作罢的。”
苏缇显然比良辰的想的多些,听了良辰这话,惨淡的笑了笑,低声呢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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