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如此,淡淡的说了句:“你还是怕我的。”说完,便起身坐直了身子,望着良辰说:“楚弟和岚弟去救安澄儿的事我都知道了,他俩也真是越来越放肆,不把我这个大嫂放在眼里了。”
良辰这会儿心里忐忑,也不想过多辩解,只应了一句,“易楚和岚弟也只是救人心切。”
沁怡公主闻此,冷笑一声说:“好一个救人心切,良辰啊良辰,你如此聪慧,可懂什么叫红颜祸水。”
要说红颜祸水良辰自然是懂,却也不敢再公主面前卖弄,只能跪在原处,定定的望着公主。
沁怡公主见此,也没心思与良辰生气,口气还算温和的念叨说:“那安澄儿心比天高,一心巴望着进宫为妃,她小小年纪,若说她狼子野心一点都不为过。眼下选秀取消,我虽然不悦,但心中最不平的还是安澄儿。”沁怡公主说着瞧了良辰一眼,见良辰听的仔细,才又接着说:“你也瞧的出安澄儿不过十六就已经出落的如此标致,再过两年便是倾城之姿,此等绝色,入宫必定是个宠妃,留在府中却是个祸害。想这府中有三个少爷,段淑颖那贱妇已经够让我厌烦,我绝不能让安澄儿再变成第二个段淑颖。至于楚弟,虽如今与你举案齐眉,琴瑟和谐,可这世家男子,有哪个不三妻四妾,从一而终的便是个神话,楚弟在三兄弟中样貌最为出众,那安澄儿难免不动了歪心思,若是哪日她勾引了楚弟去,你才会觉的我今日所为,并不过分。”
良辰听了公主的话,虽然觉的有理,却十分的沉重,遥想多年以后,易楚身边簇拥着多位年轻貌美的妾室,自个这心里就堵得难受。只长叹了口气,没有应声。
沁怡公主见良辰是将她的话听了进去,便又说:“最难说的是岚弟,你也知岚弟在三人中最为俊俏风流,圣都之内仰慕她的女子不计,府内垂涎他的丫环更不在少数,若不是岚弟洁身自好,府里多半的丫头也都成了他的同房丫头了。那安澄儿貌美如花,比起沈嘉萝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怎么放心将这么一个祸水留在府里啊。”
良辰明白沁怡公主的顾虑,但对公主残害人命的举动却不能苟同,只低声应道:“公主既不愿将澄儿留在府中,将她撵回老家就是,何必伤了她的性命呢?”
沁怡公主知道良辰此番前来就是兴师问罪,早有准备,也未动气,只说:“安澄儿并非池中之物,若是不将她看在身边,我还是不放心,为断了安澄儿的念想,最好的法子就是给她配了人家。只是那丫头刚烈,我也早料到她会如此,所以便看这天意。若是那丫头命硬便活着,若真是薄命红颜,倒也不辜负她那副样貌了。”
良辰想着澄儿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是天意也是人为,澄儿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测的人先不说,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好歹是条人命,怎能轻易伤害,便求道:“公主明鉴,澄儿与顾尧无论行未行夫妻之礼,可婚书是签下的,眼下澄儿死生都是顾尧的妻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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