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晏华宫,可是开朝以来从来未有过的恩德啊,想着陶家确实是人才辈出,少爷们都是玉树临风,小姐们个个都是标致可人,往后可都跟着美人主子享福了。”
沁怡公主见一个小小的公公都敢与她叫板,显然是陶美人授意的,自个即便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恼,只与许公公说:“许公公倒是会当差,只是你这茶也喝了,赏也拿了,可赶紧回宫回话吧。省的耽误了时辰,被你那得势的主子埋怨,这光没沾上,倒是讨了一顿打。”
许公公闻此,脸红一阵白一阵,虽然自个主子得宠,却也不敢公然顶撞了公主,便行了一礼,领着来宣旨的宫人悻悻的离开了。
尚氏也顾不上公主的脸色,可是掩饰不知的高兴,想着易娴真是争气,若是按着这情势下去,封嫔封妃都指日可待了。到时候可再不用整日受这公主的恶气了。
沁怡公主最见不得尚氏得意,正巧家里人都在,也要抓着尚氏的痛脚出出气,便冷笑一声,望着尚氏说:“想我娴妹妹也是可怜,好容易得到我父皇的垂青,还要被这出身给连累着,母亲出身青楼,自个又是个卑微的庶出,若非如此,早就位列九嫔了。唉,我这做嫂子的可真是替她不值呢。”
尚氏听了这话,脸上的笑立刻隐去,本想借着易娴晋封的事在公主面前扬眉吐气一番,没想倒先被数落了,心里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正要回嘴,含贞便接着公主的话应承道:“谁说不是呢,按着咱们宫中的规矩,但凡得宠嫔妃晋封,生母也会按着品级封为从品级的诰命夫人,皇上这么喜欢陶美人还未有所动作,怕是也忌讳着陶美人的出身,才未对府上进行封赏的。”
尚氏心中气恼,却也把这话听进了心里,想着自个这出身打进陶府便受尽了白眼,如今娴儿入宫也还要被她这身世拖累,当真是委屈。这会儿想起,也恨老爷,想那大夫人离世多年,老爷也不曾提及将她立为正室,让易娴和易岚一生都要背负着庶出的身份,任由旁人轻贱。让自个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尚氏想着,也不能在公主面前丢了脸,便笑了笑说:“若论起出身,公主的生母安婕妤也不过是个宫婢,与我家易娴孰尊孰卑,大家各自心里也会掂量,想我家易娴福泽深厚,上天必会赐她一子,即便是天无眼,左不过是个公主。”
沁怡公主见尚氏竟敢顶撞,还提及了自个的母亲,便示意含贞扶她起身,缓步走到了尚氏跟前。
良辰瞧着,本以为公主要出手掌掴庶母,也不愿搀和,任由着公主去了。而沁怡公主却没有出手,只望着尚氏,一脸鄙夷的说:“花无百日红,再过七八日便是新一届选秀的日子,尚氏你悦人无数,最懂男人心,可知这世上最喜新厌旧的就是男人。咱们走着瞧,我看你能再得意几天。”沁怡公主说着,抬手在尚氏眼前晃了晃说:“打你?我怕脏了我的手,可知掌掴你一下,我要用多少香油花瓣才能将手洗干净,只有一件事你可记好,我即便嫁出去了,也是我父皇的长女,而陶易娴再得宠也只是我父亲的小妾,一个玩物。若是她哪日在宫里不好了,便都是你这做母亲的不安分。”沁怡公主说完,白了尚氏一眼,便在含贞的搀扶下,离开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