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马蹬上了凤銮。
良辰刚入了凤銮,就瞧见沁怡公主一身喜庆的暗红色宫装,华贵雍容。
眼见沁怡公主眉目含笑,脸色红润,瞧着心情是不错的。
良辰寻思着,正要行礼,却发觉銮轿内还有一人,便小心的侧脸瞧了瞧,见这姑娘一身淡紫的衣裳温婉中透着些妩媚,只是身子瘦削,撑不起衣裳,显得不够大气。皮肤虽然细嫩,却不够白皙,只是五官标致,也是实在的美人一枚。
沁怡公主见良辰愣着不坐,便瞥了那紫衣姑娘一眼,跟良辰说:“怎么,虽是好些日子不见,也不至于不认得。澄儿,还不赶紧起身给少夫人请安。”
良辰闻此,怎能不知这紫衣姑娘就是澄儿,只是这澄儿气质变化太大,自个也是不敢认才未说话。
眼见今日公主要领澄儿入宫,还同乘凤銮,怕是另有安排吧。
良辰寻思着,心里有些不安,大抵能猜到公主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了。
澄儿得令,赶紧起身给良辰行了一礼,让出了位子,亲自上前扶良辰坐好。
良辰一直盯着澄儿,见澄儿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并未抬头瞧她,也未多言,只十分客气的道了谢。
沁怡公主见时候不早,也不好再耽搁,便掀开帘子吩咐启程。
良辰安静的坐在沁怡公主左侧,时不时抬眼瞧澄儿一眼,心里也不是滋味,猜到今日沁怡公主入宫怕不只是为了给安婕妤请安,也是为了引荐澄儿。
澄儿初入陶府时,就是以入宫选秀为目的来投奔公主的。公主不屑,一直将她当成丫头使唤,想着公主如今这般栽培,该是因为陶二小姐易娴得势,危及安婕妤,所以才想借着此次选秀送澄儿入宫,与安婕妤作伴吧。
良辰想着,只觉的澄儿可怜,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小姑娘,竟要培养着进宫侍奉大自个三十几岁的皇上,与众多女子争宠夺爱,作为女子,还有何幸福可言?说到底也只是皇上手中的一个玩偶,哪有真爱可言。
沁怡公主见良辰打一上来就没说话,忍不住轻咳一声,问道:“平日里就你话多伶俐,这一出门,倒扮起闺秀,惜字如金起来了。”
良辰闻此,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望着公主,低声说:“今早贪嘴喝了两碗红枣粥,这会儿滞气,有些不适。”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掩嘴笑了笑应道:“这事倒是像你办的。想着这些日子我也时常害喜滞气,旁边的匣子里有药渍的梅子,你拿出来吃几粒,就好了。”
良辰闻此,正要去取,澄儿便起身上前小心的打开了一旁的匣子,取出了一罐精致的梅子肉,挑了一颗出来奉到了良辰口边。
良辰见此,也不好拒绝,便张嘴含进了口中,酸涩的味道瞬间溢满了口腔。
沁怡公主见澄儿伺候的周到,并未称赞,却不冷不热的念叨着:“到底是只会伺候人的贱蹄子,我这些日子的辛苦可是白费了。赶紧将这身好衣裳扒了,今日就将你留在宫里做宫婢最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