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冬日日手脚冰凉,夜不能寐。”
易岚本就没话与尚氏多言,正好借此告辞,只说了一句:“那母亲喝药去吧,我得闲会过来的。”说完没等尚氏答应,便转身要走。
尚氏还有话要与易岚说,便赶忙探身拦着说:“你姐姐如今刚蒙圣宠,羽翼未丰,还是需要公主差人在宫里照拂着,你知公主与我交恶,可万万不能为了嘉萝之事与公主生分,眼下你姐姐的荣辱便是咱们母子的荣辱,所以只有你姐姐得势,咱们在这陶家才能有地位不是。公主那边你还是要时常去请安,好好哄着才是。”
易岚听了这话,只觉的母亲把他亲近公主的动机未免想的太过龌龊,可知他之所以与公主亲厚,大抵都是因为公主待他好的缘故。都说这世上之事都是将心比心,公主虽然对下人苛刻冷漠,但无论是对待自个还是娴姐姐都算是仁至义尽,想要的没有不给的,能照拂的没有放着不管的,平日里陪着公主说话,也是心甘情愿,并非有意谄媚逢迎,只是敬重作为大嫂的公主而已。如今听母亲此言,忽然觉的自己这些年来,与公主亲近,都只是别有用心的利用,满心的气愤与悲凉,抬眼瞧着尚氏,竟不敢相信这妇人是自己的生母。作为母亲,怎么可以如此不了解自个的儿子,对待家人又为何要这样处处算计,没有一点真心呢。
易岚寻思着,十分的无奈,也不愿再大吵大嚷着发火,只望着尚氏十分平淡的说:“母亲多年来一直遗憾没有打小将我留在身边教养,我却十分庆幸,庆幸有嫡母那样善良温和的女子教我如何做人,否则真变成母亲口中的那种人,我便再没脸活在这世上了。眼下四姐是个才人,将来即便是贵妃是皇后,自觉荣耀的也只有你一个,而我与嘉萝,将来无论多么微贱,也再拖累不了高高在上的您。四姐那份荣宠如何得来,母亲比我清楚,是从我婉姐姐手中强来的。”易岚说着冷笑一声,见尚氏面色苍白,虽然心存不忍,却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如母亲一般心比天高可说是有进取之心,却不能享受这人世间最平淡温暖的亲情,在您看来既不可惜,我也不必再心里念着了,往后母亲只管与四姐飞黄腾达就好,我这不愿奉承谄媚他人,不与旁人一争长短的儿子,您也不必再记挂了。”说完,再没看尚氏一眼,便转身径自出了屋子。
玥茼见此,正要去追,却被尚氏一把揽住了,“别去,我这儿子算是白生了,许是在他心里我根本不配为他的母亲,否则这些年来也不会只念着嫡夫人对他的好了。”
玥茼闻此,心里也跟着难过,忍不住念叨着:“少爷还是年纪小,可知如嫡夫人那样出身高贵的女子万事不用筹谋,便有人奉承打点,自然不用费太多的心计,对人对事都宽厚也是常理。可夫人您,若是不仔细打算,费心筹谋,怎么还能有如今。在这世上,谁不想做与世无争的大善人,可形势所逼,少爷还是不能体会夫人您的苦处啊。”
“玥茼你别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