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没再多言,只望着窗外的晚霞失神。
傍晚时分,易卿一打铺子里回府,就直接来了静园。易岚不多时也赶了过来,正赶上易婉的鱼汤端上了桌。
易婉见易岚风尘仆仆的模样,虽口头上答应沈氏入府,但心里还别扭这,也不愿再提这事,便说:“五弟赶的是巧,可是算准了时候,是个有口福的人呢。”易婉说着,张罗大家说,“映兰再烧一个菜就能开饭了,大家都先尝尝这鱼汤,否则凉了该带腥气了。”
易婉说着先给良辰盛了一碗说:“头一次吃姐姐煮的饭,好不好吃在其次,最主要对身子好,你午膳吃的就少,这会儿怎么说也要多吃点。”
良辰见此,赶忙接过汤碗道了谢,许是因为苏缇的缘故,这一整日都没什么兴致,话也比往日少了很多。
易岚见良辰如此,心里担忧,忍不住问道:“小嫂子这半日身子可好,瞧着形容憔悴,可有按时服药。”
良辰闻此,这才回过神来,应道:“许是用药的缘故,精神是有些恍惚,好在不碍事,等停了药就好了。”良辰说着,淡淡的笑了笑,便闷头喝起汤来,瞧着就是有心事。
易岚见良辰不愿说,也未再问,众人也都各怀心事,低头吃饭了。
第二日,良辰身子是大好了,脸颊虽然还隐隐作痛,却已经消了肿。
映兰见良辰今日早起精神尚佳,十分的欢喜,特意给良辰绾了个别致精巧的发髻哄良辰高兴,良辰领了她这份心思,就由着她来,两人一个早上就坐在镜前忙活,引的易楚也满怀好奇的过来瞧,其间还问道:“怎么,今日是要出门去,打扮的可是隆重。”
良辰闻此,透过梳妆镜朝易楚笑了笑说:“女为悦己者容,前些日子只顾着取悦旁人,也将我这新婚的相公给冷落着,这些日子啊,我就只管在这静园里伴着我相公,让他瞧着我欢喜,省的人老珠黄之后不曾记得我的美貌。”
易楚听了这话,知良辰是在逗她,于是上前扶着良辰的肩膀说:“姑娘家不是就该每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易楚说着侧脸望着映兰交代道,“你瞧着你们姑娘还少什么,就尽快吩咐办来,千万别缺着。”说完又望着镜中的良辰,十分宠溺的说,“我倒是希望你每日都有这打扮的兴致,见你笑我这心里就高兴。”易楚说完,拿起桌上的一枚银簪帮良辰插入了发间。
良辰摸着发间这支钗,十分惊喜的说:“你怎知道我今日想戴这支钗?”
易楚闻此,淡淡的笑了笑,刚想回话,就见小酌火急火燎的进了屋,进屋之后说不出的慌张,稍作犹豫,便快步奔到良辰近前,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就回话说:“少爷,少夫人出事了(指富为婚第一四四章冷眼旁观内容)。”
良辰这几日被诸事烦扰,心里烦躁,一听这话,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也没心思问是什么事,只对着镜子叹了口气。
易楚一听说又出了事,也满腹抱怨,见那小酌的神情是紧张,就知不是什么可以简单忽略的小事,便点头示意小酌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