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她递了个眼色说:“听大小姐的,先领小酌回去,与青鸢青鸾安排在一同住着,粗使倒是可惜了这个标致的人了。”
映兰得了令,赶忙答应下来,领着小酌先行回去了。
只等映兰走远,良辰这才回身握着易婉的手说:“姐姐方才可是真生气了,可是吓坏我了。”
易岚瞧良辰这摸样,淡淡一笑,抬起手指轻点了良辰额头一下说:“傻丫头,我性子虽急些,却也不会这么傻,方才有意耍性子只是想试探庶母一下,瞧瞧她对沈嘉萝有孕之事是个什么看法。”
良辰闻此,这才松了口气,四下张望,见周围确实没人,才低声问道:“姐姐可曾看出了什么端倪。”
“自然是看出了些什么的。”易婉说着,也觉站在这里说话太过突兀,有些不妥,于是领着良辰往前走了走,到了侧院的小亭里坐下,才吐口说:“方才我瞧着庶母那急切的摸样,分明是不舍得沈嘉萝腹中的孩子。寻思着到底是三弟看的通透,若是这事真让庶母做主,那沈嘉萝早晚是会被领进陶府的。”
良辰听了这话,倒也不觉的稀奇,可心里确实有些不好受,想着自个虽不是名门望族家的小姐,却也不耻与那青楼出身的女子成为妯娌,况且沈嘉萝配的不是什么外戚表亲,而是易岚,这让自个怎么都没办法衷心祝愿的。
只是事已至此,自个即便有这心也使不上力气了,于是叹了口气说:“那沈嘉萝虽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是一条性命,咱们即便再不喜欢她,也不能伤了她本内容为指富为婚123章节文字内容。公主那边即使要说,也要庶母去说才是,咱们便像是姐姐方才说的那样,只当做不知道,顺其自然便是了。”
易婉寻思着,也没有主意,所以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应道:“府里人事繁杂,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想着我虽是嫡女,但是人微言轻,怎么也轮不上我做主,大哥和公主若是应允,我又有什么好说。随他们去吧,我也管不上了。”
良辰听易婉的口气不好,但既然能放下,也是松了口气。心里深知,沈嘉萝的去留似乎也不在于庶母的决定,最终还是公主的话最有分量。
玥茼端了刚煎好的药进了屋,见尚氏坐在镜前,拿着桌上的步摇珠钗往发髻上插了又摘,摘了又戴上,如此反复几次,瞧模样甚是心烦。
玥茼打小跟着尚氏,自然了解她的心性,便知方才大小姐和少夫人来者不善,不知什么话惹得夫人不高兴,于是将药碗放在了桌上,来到尚氏身后说:“夫人今日发髻梳的简单,不好配钗,不如奴婢伺候您梳个少夫人那样的如意髻,既漂亮又高贵。”
尚氏闻此,将发间的珠钗尽数摘了下来,望着镜中黯淡的脸说:“良辰十八的年纪正是女子这一生最美好的年华,人又生的标致可人,我这半老的容颜,怎能跟那样的美人比呢,即便是梳了那如意髻,再穿了那样鲜亮的衣裳,也只是东施效颦罢了。可别自个作贱自个了。”
玥茼听了这话,忍不住应道:“要说少夫人,那一身鹅黄的衣裳,配着那张年轻标致的脸孔,确实美的像朵花似的,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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