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职,不可偷懒怠慢。而后便亲自领着良辰去了正屋。
良辰虽在后头跟着,可是这天底下能有谁比她更了解这沐府的一草一木。
良辰每走一步,便有一段往事涌上心头,曾经,我坐在那边的石凳上发呆,曾经,我在小池边泼水戏弄巧儿,曾经,我逼着长安陪我上树上屋顶,曾经――
但那都已经是曾经了,长安和巧儿都下落不明,已然不再身边了,只有我一人,从新踏入这府邸,即将开始新一段的人生。
陆掌事在正屋前停下,回身对良辰说:“原想着姑娘先前应该是住在东院的,只是姑娘如今是这沐府唯一的主子,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张将这正屋拾掇布置好,给姑娘居住。若是姑娘住的不妥帖,奴婢这就张罗下人们将旁的屋子收拾出来,总之,全听姑娘吩咐。”
良辰寻思着这大屋,自打母亲多年前去世之后,便没人再住了,如今她既成了陶府的正主,住在这正屋里也是应该的。于是应道:“陆掌事有心,这屋子我住的惯,就这里正好。”良辰说着推门进去,一阵清淡的栀子香便迎面而来。
良辰进屋之后,环顾四周,瞧着这屋里富丽堂皇的摆设和装饰,大到珠帘桌椅,小到桌上的香炉,比先前这屋里的摆设要精致的多,淡淡的香气中氤氲着浓浓的贵气,却少了往日那一抹淡淡的人情味。
映兰眼看着进了屋,赶忙将包袱放下,就自个去了软榻上卧下了,边脱了鞋子边说:“今儿我可是累坏了,可知道那马车外边的栏子坐着多咯得慌,我这屁股都要碎成几瓣了本内容为指富为婚82章节文字内容。”
良辰闻此,忍不住掩嘴笑笑说:“谁让你跟你家三少爷怄气,不去车里坐,可知车里的垫子厚的很,就像是坐在棉花团上,别提多舒服了。”
映兰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忍不住白了良辰一眼说:“每每都说要撕了我的嘴,可是最该撕了嘴的就是你了。”映兰说着抱着一边的软垫,翻了个身,不理良辰了。
良辰想着今儿个一上午,映兰也是该累了,自然不愿与她计较,就等着晚些时候这丫头歇过来了,再好好收拾她。
良辰寻思着,便打算吩咐陆掌事出去,却瞧着陆掌事死死的盯着映兰,脸色有些难看。
良辰见此,也有些尴尬,想着映兰这丫环确实与其他丫环不一样,是骄纵了些。但良辰看来,却比那些疏离的主仆关系让人舒服的多,于是便吩咐陆掌事说:“眼瞧着赶路累了,我便在这屋里歇歇,陆掌事若有什么事,便去忙吧,若是有何需要,我自会招呼的。”
陆掌事闻此。这才收回了眼光,望着良辰十分恭敬的应下了,而后说:“映兰虽是姑娘的贴身侍婢,但到底是主仆有别,主子在眼前,别说是躺着了,连坐着都不成。若是姑娘应允,我便派几个伶俐懂事的过来伺候您。映兰该是交给我回炉重新教导一番了。”
良辰听了这话。刚想否了,映兰却没好气的从榻上起了身,抱着软枕狠狠的锤了几下,应道:“陆掌事的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眼瞧着我都不是多年前那个只会被你欺负的小女孩了,你若是再招惹我。我可不客气了。”映兰说着冷哼一声,将脸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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