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楚见良辰不依不饶的样子,也怪自己放才多事,本只想给良辰提个醒,谁知却被这丫头给缠住了,于是只能还算隐晦的解释说:“我向来是相信人心本善的,之所以变恶,都是因为心底那日益膨胀的*,和在追寻内心满足过程中摒弃的善良。良辰听了这话,心里掂量着,猛然明白了易楚的意思。
澄儿是出身微贱的女子,却一心想要攀附着公主的威势,进入那世上最繁华神秘的皇城。确实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寻常姑娘。只是澄儿之所以如此,许是身不由己,若只这样简单的否定,也是有些不公平,所以对易楚的观点亦不敢苟同。
易楚瞧着良辰的样子,知道良辰还在为这事困扰,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旁人的事若是太过留心,只会让自个伤神。澄儿有澄儿的路要走,不管兴衰荣辱也是她自个的事情。你能去心疼一个,帮助一个,却永远都做不到普度众生。”易楚说着,见良辰还是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不禁玩笑了一句:“怎么,难不成你要立地成佛,化成观音,普度众生去?”
良辰闻此,赶忙应道:“是是,我这就化成观音来普度你去。”
两人相谈正欢,便听外头一阵雨声,想着这忍耐了一天的大雨总算是降了下来。
雨声刚起,就见着映兰火急火燎的进了屋去,望着良辰说:“这雨下的真是蹊跷,却赶上这准备晚膳的时辰,眼见这时候也不早了,少爷和姑娘晚上想要吃些什么本内容为指富为婚72章节文字内容。”
良辰见着都这个时辰了,赶忙应道:“紧着你们二少爷就好,我不挑嘴,吃什么都成。”
易楚闻此,随即应道:“今儿的晚膳,刘妈会准备,你就别忙了,回去歇着吧。”
映兰听着楚少爷叫自己回屋歇着,分明就是想与良辰单独呆着,想着原先的冰块少爷竟也变的如此有人情味,玩心起了,于是便壮起胆子问道:“怎么,少爷嫌我碍事,要赶我走了?可是姑娘最愿意我陪着说话,不如我就留在这里,陪少爷和姑娘解解闷吧。”
映兰说着狡黠的一笑,就打算坐下了。
良辰见着易楚有些尴尬,只笑着吩咐道:“你这丫头,就是嘴厉害,虽然下着雨也别闲着,就去后院帮着刘妈准备晚膳吧。”
映兰闻此,正要反驳,良辰便瞪了她一眼说,“刘妈平日里待你亲厚,可别耍孩子脾气,不懂事情,毕竟这事儿是一码归一码,自个心里也是要有数的。”
映兰听了良辰的教训,也无话可说,只能瘪着嘴巴,还是有些不情愿。
易楚瞧着这主仆,倒真是觉的有趣,于是故作轻描淡写的念叨了一句:“要说这丫头嘴巴厉害,要看着是跟在什么主子身边调教的。”
映兰闻此,这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良辰微怔的脸,赶忙应道:“是,都是姑娘调教出来了。”说完就对二人行了一礼,便出门去了。
良辰见着映兰走了,这才回过神来,抬眼望着一脸淡然的易楚说:“都说这物以类聚,看着我与楚少爷可是一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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