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啊,她真是有心了。”陶易楚自顾自的念叨着,又抬眼望着良辰说:“前些日子你淋了雨,这些天又彻夜守着我,我只怕你出门没人伴着,有个闪失。往后若是再出去,领着梧桐伺候就是,旁人跟着我也不放心。”
良辰听陶易楚竟然能够说出如此体己的话,只觉的受宠若惊,根本没有在意梧桐怨毒的样子,就应下了。
“梧桐,你是这玉烟阁的老人了,听说大哥又差了几个下人过来伺候,你便拿出你大丫鬟的气度来,好好调教,可别总是落泪了。”陶易楚说着,淡淡的望了梧桐一眼,神色淡然,似乎对梧桐的眼泪早已习以为常。
梧桐没想到易楚竟会在良辰跟前教训自己,只觉羞愧难当,但几番挣扎之后,却不想在良辰面前再败下,于是也不管现在心里多难过,只回了句:“都听少爷的。”便安静的守在床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良辰见此,也没想与梧桐争个高下,毕竟陶易楚眼下是个心死之人,实在不想那么急功近利的去讨好他。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面对一个倾尽一生也许都得不到的男人,倒不如放宽了心,只寻常相处,也少添些伤悲。
良辰想着,望着陶易楚问道:“听说你今儿个午膳还没用,这会儿都快到了晚膳的时辰了,怎么,可是打算一直饿着?都不知是在与谁赌气本内容为指富为婚49章节文字内容。”良辰说着,口气说不出的亲昵。虽自觉有些突兀,但平日里与人说话都是这语气,一时半会儿想改却改不过来了。
陶易楚只觉已经好久没人用这样轻快的语气与自个说话,虽觉的恍若隔世,却并不排斥,反而说不出的轻松,于是回道:“这会儿奶娘正准备着,你留下来,一会儿一起用吧。”
良辰闻此,刚想应下,但见梧桐那极其委屈的模样,再回想着那晚,梧桐即便是发着高热也要守在陶易楚身边的倔强模样,竟有些心疼,于是赶忙推辞道:“不忙不忙,方才在公主那边吃了好些点心,这会儿还有些微胀呢,想着下午那会儿也没好好歇着,是有些乏了,便想去歇着了。”
听了这话,陶易楚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回道:“若是累了,就回屋歇下吧,有梧桐伺候就好。”
良辰闻此,赶忙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梧桐,却发现那丫头并不领自己的情。但想着人生在世,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对别人好,即便是不被领情,那也是自愿而为之,自不必计较,只要做到心随人愿,问心无愧就是了。
良辰想着,只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夕阳西下,倒是另一种奇异光景。
转眼小半个月过去了,陶易楚的身子已经大好,却依旧装着病,每日喝着良辰替换下来的凉茶,气色也好了不少。这已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已是许久没见陶易岚了,偶尔听映兰提起陶易岚,眼中竟是失望,有时还会泛着泪光,说是陶易岚搭上了京城有名的青楼流萤坊的头牌姑娘沈嘉萝,日日流连于镜湖画舫之上,有时甚至几日都不回陶府,倒真真的做了个纨绔的风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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