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汉子。放你一马,给老子滚!”
薛继来也怒了:“林惠是我公司的员工,她的事我管定了!”
肉层淫笑道:“你公司?哈哈,你莫非就是那个农民企业家薛继来?”
薛继来哼了一声。
肉层眉开眼笑:“好啊,好得很,这娘们果然勾引了个农民,这样更好≈惠。限你三天,别耍花招,你知道我的手段。我们走!”说着,带着刚从汽车下爬出来的随从和扶着他的随从走向停车场出口。
看他们离开,薛继来忙去看林惠,只见她嘴角鼻子淌着血,一边脸又红又肿。“林总,你怎么样?”
林惠捂着肚子、忍着痛摇摇头道:“没事谢你薛总。”
薛继来没有看到肉层踢她,不知她缘何捂着肚子,以为她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要!”林惠忙出声制止,“我没事。”
薛继来心中暗叹,真是个女强人。明明疼成这样,还说没事。“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他不问还好,一问,林惠再也撑不下去,“哇”的一声哭出来,一向精明能干的女经理突然痛哭流涕,薛继来一时手足无措:“林总,你……你没事吧?”看着她满脸血迹和泪水,他下意识的伸了一下手想去帮她擦,又骤然理智地收回手来。
林惠却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得痛快淋漓,把这些天的压抑、绝望、恐慌、惊心全部发泄出来。
薛继来张着手臂,一动不敢动,任由她将鼻涕、眼泪、血迹蹭在他的黑色阿曼尼西服和纯白衬衣上。
林惠哭了好久才停下,薛继来感觉时间过了几个世纪,总算熬到她哭消退,从他怀里爬出来。
“你怎么样?还疼吗?”他关切地问道。
林惠自己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摇摇头道:“我没事,让你见笑了薛总。”
薛继来无奈地摇摇头:“你自己要小心些。”
林惠点点头,转身去自己车里拿包,可是刚一迈步,被张振京踢得腰部传来钻心的疼痛:“啊……”
薛继来忙扶住她:“你怎么样?”
她强忍着拿出包锁上车门,转身向电梯走去,可是疼痛似乎痉挛,几乎要无法走路。他跟过去扶住她,进了电梯,送她进了家门,她家里没有人。
“你家人呢?”想把她交给她家人照顾,可是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父母都不在京华。”林惠忍着疼痛去换鞋子。
“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薛继来仍是不放心。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薛总您自己倒茶吧?”
他不是来喝茶的,看看她血迹和眼泪交错成的花猫脸和肿胀的老高的半边脸问道:“家里有急救药品吗?”
林惠蜷缩进沙发里皱着眉忍着痛道:“没有,什么都没有。”说完闭上眼睛,一脸疲惫、消沉和绝望。
薛继来没说话,拿起她的钥匙,匆匆出了门。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她知道他走了∵了好,她现在这种处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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