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川不敢再问,转身跑回酒店找拖把,跑上台阶的时候还绊了一脚,手扶了一下上边的台阶,所以看起来他是连跑带爬、屁滚尿流地进去的。
薛小霜十分泄气,自己这么英明伟大、足智多谋、精明强干的一大姐大,怎么带出的小弟这么不争气?
薛小霜只好讪讪地冲着岳总抱拳道:“岳总稍等,我这小弟手脚没你的小弟灵活好使,等我回去好好培训培训。对了,不如趁这空,你跟我说说你训练小弟的心得,我好回去也给我手下都买身黑西服白领带集中培训俩月,到时候也像你这样,拉出去长安街溜溜,嘿嘿,那多威风,不过代价就是中南海那帮子特警可能直接出来把我给击毙了。”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薛小霜不着边的侃了一通,但每个人心弦紧绷,没心思笑出来。结果只有薛小霜自己嘿嘿笑了两声,岳总歪了歪嘴角。
华子川虽然走得狼狈,倒是没用多大功夫就找来一没洗干净、还掉着脏水的湿拖把。
薛小霜接住拖把彻底无奈了:“你说你个笨蛋,虽说不用给我找一台球杆盒子把拖把装起来,总也的弄个干净点的,你这……什么东西?”边说,薛小霜边提着拖把甩,拖把布条上的污水四溅,污水不可避免的溅到了离薛小霜最近的岳总身上。没有人发现,随着四溅的污水,一个状似小水滴的东西飞到岳总脖子上,然后像水滴一样碎裂溅开,渗入他的皮肤里。
岳总脸色十分难看地后退了两步,道:“你究竟打不打?”若不是薛继来答应只要赢了这女子就再不来罗青市,他真的懒得搭理这个不着调的小丫头,跟她动手都有辱自己的声誉。
“稍安勿躁,马上就好。”薛小霜左手握着拖把,右手成刀砍向靠近布条的杆。试图砍断,把那布条那头砍折,但不知道是她故意,还是果真力度没到,一砍居然没下来,她十分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这两天没练。功夫有所退步。”然后将拖把搭在台阶上,一脚下去,棒子折了,拖把头掉下来。她捡起杆儿在手里挥舞了一下道:“就它了,这兵器还算顺手。”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噗的笑出声来,然后众多声音笑成一片。
岳总的脸色愈加难看。
薛小霜将拖把杆儿塞到华子川手里:“帮我拿一下。”然后脱下风衣丢给郑纭莲。她穿咖啡色毛衣、黑色牛西裤、白色运动鞋,挺拔秀丽,拖把在手里一挥舞,倒是有几分英姿飒爽。
薛小霜挥舞着拖把道:“你们都上去,站到台阶上面去,棍棒无眼。不要伤了你们。”
薛继来一干众人退到台阶上。
薛小霜一抖身形拖把杆冲着岳总扫来,岳总没想到她拖拉了大半天,竟然不宣而战,突然开始,急忙闪身躲开这一横招,抖出自己的白棒招架。
刷着红漆的拖把杆与白色棒子纠缠在一起,打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三招过后,岳总收起了小觑之心,难怪薛继来让这丫头出战,手段果然不凡人棍来棒往,在黑色小轿车围成的小广场斗得精彩,不时传出岳总的喝声和薛小霜娇叱,酒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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