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仙途,盏儿想与你携手同顺。”
写到这,感觉言语太过露骨,突然之间本君有点不好意思了,忙扯着别的事说:“最近我学了很多东西,会弹曲子,澜岆说很难听,摧残他的耳朵和幼小的心灵,不过无所谓,因为他不是知音人。”
越品这段话越觉得在暗戳戳的夸自己,但又不晓得如何修改,索性就这样,召唤青鸟送信。
我送给它一颗我从司命那儿顺拐的仙丹,青鸟欢喜的挥挥翅膀,刚飞到窗外就传来它的一阵惨叫,我着急的跑到窗边,看见姬晏的手中正捏着一张小纸条,而青鸟被他身后的徐将军给抓在手里的。
那大掌,掐的青鸟快断气。
我合上窗户跑出去站在姬晏的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凡世的礼数,疑惑询问:“王上,你捏着我的信做什么?徐将军快赶紧放了青鸟……”
我敢赌命,以青鸟的小心眼和报复心,他的府上怕是几天都得不到消停,想到这,我便为徐将军感到可怜,听命行事竟惹了这等麻烦精。
我替徐将军感到惆怅,姬晏打开我写的信一字一句的念着,念到其中一句加重了语气,道:“往后余生?漫漫仙途?沉姑娘竟是这般想嫁人么?”
顿了顿,他嗤笑着问:“漫漫仙途……沉姑娘自喻为神仙吗?所以瞧不上孤这等凡夫俗子?”
凡世迷信,信仰世间有仙有佛不假,但却不信眼前人就是那仙那佛,所以姬晏以为我是自喻。
天空难得放晴,阳光露出云层缓缓的洒在姬晏的身上,衬得他身体修长气势逼人,我讪笑,拢着衣袖解释说:“王上真是折煞了我,我自认为自己无权无势更无一个好样貌,所以又如何配得上王上?我信中写的仙途也只是我同从小长大的邻家哥哥常玩的一种游戏,所以怎敢瞧不上王上?”
姬晏捏紧手中的信,向我逼进,语气漫不经心的问道:“沉姑娘认为自己无权无势无样貌?”
我恭敬答:“是。”
“正不巧,孤有权有势有样貌,配你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男未婚女未嫁。孤想娶,你又想嫁。”
我赶紧否定,“不可!”
姬晏迈开长腿向我紧逼,眸心一直暗沉沉的盯着我,半晌才阴沉的开口问:“那是孤配不上你?”
他的气势压人,我能感受到他的怒火,我从容的弯了弯腰,自若说:“王上有天定之人,那人正在帝京,如若王上不信,我现在便带你去找她。”
“孤曾说过,孤想让你成为她!”姬晏气急败坏,突然又笑开说:“说到底,你还是不懂孤的心思。”
我虽然从未涉及过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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