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女鬼此刻虚弱不堪，宝儿却也没有放松下来，那被鬼上身的感觉还记忆犹新，如果再度被那可恶的女鬼钻了空子，怕是又会惹出一堆的事来，何况，这金鳞，她轻轻抚『摸』着胸前的鳞片，嘴角微微扬起，“说吧，最后一句。”
女鬼抬起头，那血淋淋的破脸上面前挤着一抹感激，“谢谢，”她转向迪瑞，声音幽幽地响起，“帮我问问他，他是真的爱我吗？”
“呃……”宝儿不知所以地瞥向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迪瑞，此时，大厅里的灯再度亮了起来，突来的灯光，让宝儿感觉好生刺眼，她微微眯眼，适应了灯光后，再度看向抬手遮挡强光的迪瑞。其实，平心而论，这个叫迪瑞的长得挺有味道的，带着沧桑的男人味，脑海里还闪过『性』感这个词，是了，这个叫迪瑞的，其实还蛮『性』感的。
“喂，女人！看什么呢？”林旭尧饱含怒意的声音陡然响起，宝儿撇撇嘴，收回视线，再度看向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女鬼，“就这个问题？”
“……嗯……”良久，女鬼在宝儿差点“睡着”之际，终于点了点头。
嘟嘟趴在宝儿的肩头，无聊地打着哈欠，半响没听到女鬼的回话，很愤愤地瞪着绿眼睛，“吱吱……”叫着，以示自己的耐心欠佳了。
宝儿差点在女鬼的沉默间翻了个白眼，她点了点头。转头问迪瑞，“婉婉让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爱她的？”
“什么？婉婉？”迪瑞顺着宝儿的视线看了过去，空『荡』『荡』的地板上，除了刚才仓皇间打倒的酒杯外，什么都没有。他不确定地再度望向宝儿，“你说她在那里？”他伸出手，颤抖地指向地面。
“嗯。”宝儿冷声应道，其实，有些不甘愿的。想想自己还真是纠结，潜意识里恨不得让女鬼再死一次，而现实，却是选择答应了女鬼的要求！
万幸的是，这个时候的婉婉女鬼还真的有些无害了，至少，趴在宝儿肩膀上。懒洋洋地眯眼打起瞌睡来的嘟嘟便是一好证据。
“不……不、不可能……”迪瑞连连摇头，感觉自己好像还在酒醉状态，“婉婉，已经死了……”
“嗯。”宝儿再度应了一声，“没错，你的婉婉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爱她？”她突地感觉有些头疼得紧，这些个情啊爱啊的，真的就这般地重要吗？重要到死了也不放弃，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爱。”迟疑了一下，迪瑞颓然坐在了沙发上，内心的激动复杂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下来，只想找个依靠，让自己的大脑高速运动。婉婉？爱婉婉吗？爱的。是的，爱的，可是，直到最后失去了，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的，而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呢？
他们一开始就是敌对的，婉婉的父亲把他当条狗儿似的，总是打骂谴责着，而婉婉，却总是那么地善良，善良得让他恨不得撕碎了她那无辜的小脸！
凭什么婉婉能够得到最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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