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是!她不想再度成为那个女人!说是较劲也好,说是想创新立意也好,反正,以后她都不喜欢看到他们跪下去了!
内心深处来说,这种优越感就和毒品一样,久了就会上瘾的,她不要去当那般毒蝎的女子!她只想普普通通就好!“以后别跪了!”
“……是,主子……”迟疑了一下,两人又都点了点头,拱手后立起身来。
“走吧。”再度叹息一声,宝儿迈步朝前走着。
越发近了,杂草越来越深,竟漫过了她的大腿,脚背总是感觉到一阵痒痛,怕是蚁虫……
“主子……”莫言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怎么了?”宝儿见他停了下来,也急忙停下,疑惑地看他。那神祗般的俊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猛地弯腰,蹲下身去,“主子,属下背你过去。”
宝儿愕然,想着那张辉挺二的,没料到这莫言也挺让人二感觉的了!“不用!”她急忙摆手,“还有多远?”想来该是要到了才对!
“才走了约一半路程……”莫言应声答道。
宝儿诧异地瞪大了眼,看着前面高高的树,密密的草,红唇失了色,“这里,有没有蛇?”可以说,这个问题是真的白痴问题,深山老林子里,怎么可能没有蛇呢?
张辉好爽的性格展露无遗,“主子,你放心,属下等热血男儿,饶是那饭铲头来了,属下也能一戟刺死……”
宝儿愕然,看着莫言的直挺挺的背脊,眼角抽了抽,想着会不会咯吱疼自己,这般的刚硬的盔甲……“等等,什么叫饭铲头?”
“就是那大扁颈蛇,很毒!”莫言转过头来,露出一抹笑来。
宝儿还是没听懂,大扁颈蛇?
“也称眼镜蛇!”莫言继续解释道,这是那天那对小情侣看到那大扁颈蛇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词语。
宝儿张了张嘴,想起高中时期在英文课本上看到的那条让她毛骨悚然的眼镜蛇,做着攻击人的姿势,让人不寒而栗!她还清晰地记得,偶尔一次不小心翻开来看的时候,还被那蛇给吓得尖叫了一声呢!
从那以后,她总是对那冷血动物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感觉,总害怕着,想到这里,感觉脚背又有什么东西滑过,冰冰凉凉的,她吓了一跳,身子猛地绷得紧紧的,动也不敢动一下!
莫言一直等着她的回话,见她不说话,转头看她一张俏脸吓得煞白,心里一紧,“主子,你……”
“别……”宝儿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声音从声带上轻轻震动着带出,仿若气音般,让人听不真切!指尖轻轻地点着地面――自己的脚。
莫言低头,透过草丛看着她的脚,只看到那漂亮的毛毛拖鞋上面满是泥巴,昨夜下了雨,林子深处本就湿润,现在满是泥土,刚才他转头的时候,不小心压弯了一根**了的草,拖到了她的脚背上,嘴角抽了抽,“主子,不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