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嘛!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那男人是个好人来着,之后……哼!是人被黄连苦多了,也不会将那下黄连的人当好人来着!
她伸手拨弄了下搁在床头已经冷了的药汁,黑黑的,看不清是什么药熬出来的,只是那苦涩的味道,她是死一百遍大概也明白一种叫黄连的东西了。
不过,她撇撇嘴,不肯承认,却也不得不认可这药的作用,本来以她的伤,没个三五个月,肯定是无法下床的,之前庄子上一个砍柴的仆人足足在床上躺了五个月来着,要不是被嫡母嫌恶得要逼着卖掉了,怕是还得躺上几个月了。刚醒过来那会儿,全身疼得好像比那仆人还有惨上几分。
可是,看看她现在,嘶……真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白嫩嫩,滑溜溜的,竟然比她自杀跳崖前还有好上几分,她撑着身子,低头往黑黢黢的药碗里望去,哈哈,沉鱼落雁之姿啊!
如果忽略掉碗里那苦涩的味道的话,她郁闷地皱眉,掀开薄凉的被子,伸手将药汁端了起来,推开一旁的窗子,不客气地准备倒入那墙角已经被她摧残了一次的木蔷花丛中。
“倒下去试试?”突地,一道凉凉的男音响起。
慕容月倒药的动作一顿,嘴角猛烈地扯了扯,抽搐得她牙疼,身子猛然僵住的同时,脑海里飞速地打着转,怎么办?怎么办?竟然被抓个现行了……
“倒啊?”这次,男音在耳畔响起,还有一丝温热的气息掠过自己的脖颈。幸好,幸好她有逼着自己穿中衣,要不真的又要尴尬死掉了。
等等,她现在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啊?她堆起脸上的肉,硬生生地挤出一朵莲花般的笑,“呵呵……公子,你回来啦?你热不热?我帮你摇扇子?”狗腿的德行和院子里的小东西有得一拼。
“哼,”男子冷哼一声,睨向她手中的药碗,凤目一冷,声音陡地如冰块般凉丝丝地响起:“喝!”
“呃,我本来就要喝来着。”慕容月急忙端回碗,小心翼翼地持平,不敢轻易洒出一滴药来,要知道,这药真的好珍贵,珍贵极了!她一脸的慎重,“啊,刚才这药好烫口来着,看这晚风吹得,才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凉了,刚刚好,刚刚好……”
装吧!男子勾唇一笑,邪魅至极,“我看看,”大掌猛然伸了过去。
“不、不用……咕噜咕噜……”她再不敢说一个字,端起碗猛地喝了起来。
只是,她反应再快,喝得再急,也没有男子往碗里洒黄连粉来得及……
呜呜……哭丧着小脸,慕容月有苦难言……她错了,真的错了,要知道,比起又加了黄连粉的药来,刚才的药汁都可以媲美甜食了……
男子满意地看着她喝得一口不剩的动作,看着她讨好地献媚着笑,“你看,涓滴不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