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出了进行过专门设置的电梯，第一间门，也就是老伯待着的地方，是一个类似走廊的空旷设计，挨着墙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簿子，用来登记来往的人或者是所谓的尸体的。
桌子的后面，放着老伯坐着的凳子，木头做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都不怎么结实了似的，难怪刚才老伯移动椅子的时候会发出那种类似嘎吱嘎吱快要散架了似的的声音……
“刚才你没看见？”林志俊讶异地看着老伯，那么大个活人不见了，他竟然没有注意到？
“看见什么？”老头奇怪地看着他，反问道：“我坐这里好长时间了，没看见什么东西啊？”心里一紧，莫非这小子是说鬼怪之类的？“你别吓我老头子了，在这里上班，我胆儿早就练大了，奇怪，这两天这里也没放什么死于非命的尸体啊，你们这些警察来干嘛？”他皱了皱眉，长年不见天光的日子将那张老脸整得太过苍白了点，眼尾的皱纹颇深，倒是满口的黄牙显出了不同的色泽，要不，非让人联想到躺在最里面的那些一般……
“上午的时候，这里也没来过人吗？”转了一圈一无所获的林旭尧有些急切地冲过来问道。
“没有……”老头想了想，摇了摇头，又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来，“抽不？”抽出两根，朝两位年轻人递了过去，“这位也是警察？”
“谢谢了，我们不抽烟的，我和他是一个部门的。”林志俊点了点头，皱眉看了看四周，望向林旭尧的眼神里多了抹疑惑，“没发现什么？”
“没有。”林旭尧烦躁地耙拉着长出几毫米长头发，不那么反光的头，“刚才我怎么就没拉住她呢？！”自责地说着，手重重地一拳捶在了和老头坐着的椅子一般年岁的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角应声碎掉了。
“哎呀……”老头再度被吓了一跳，身子反常地矫捷地蹦了起来，“哎呦呦，你个年轻人真是的，吓得老头子我心脏病都要出了……”说话间，又抽了口烟，缓和了下心情。“他没拉住谁啊？这里没有其他人啊……”老伯没有在看脸色已经有些铁青的男子，转向一旁的林志俊，“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是要进去看谁吗？”
“不是，”林志俊心里也有些乱，不安地摇了摇头，“这里，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老伯讶然瞪大了眼，“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想了想，摆了摆手，“哎呀，年轻人，别那么迷信，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啦……”话虽这么说着，心里却压根不将这些口号当回事，他活了这么些年了，怎么也琢磨了些东西出来了……有些事情，看到了当作没看到，听到了当作没听到，别太过好奇，知道得越多，也就死得越早……无论是做什么，有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林旭尧的嘴角抽了抽，“老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曾经看到过什么，只是，那天之后，你再也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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