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了。
何妞妞眼皮一跳,心脏揪痛起来。
好,只要是你给的。我什么都喜欢!那个人当初也说过这句话呢,她还记得那年冬天的校园里,他抱着她轻轻呢喃。只要你不离我便不相弃。而今,那个人在哪里呢?可还记得当初的誓言,他的怀里如今抱着谁,他又在对谁倾吐誓言?何妞妞收回思绪,给云上盖好被子。一个人端着盆子神思恍惚的走了出去。她心里有根刺,每日每夜不停的折磨着她,一根已经足以让她失魂落魄,她怎敢再去往心上扎刺。
人家还是个孩子呢,自己想太多了!何妞妞苦苦一笑,决心忽视掉所有感情问题。女人是祸水,男人同样是麻烦,特别是优秀的男人,何妞妞暗暗提醒自己要随时保持警醒。
抹上药,煮了一碗稀粥叫醒云上,扶他坐起来。何妞妞将碗放到春花手里,自己打了个哈欠准备上外间跟冬琴他们挤挤。云上原以为她要亲自喂自己的心里本有些窃喜,哪知她把粥塞给了丫鬟,他一下脸上乌云密布,黑洞洞的眸光只看得春花如浴寒冬。一把抢过粥碗,他自己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眼角的余光不甘的追随着何妞妞的背影。
外屋里,何妞妞与云启碰了头,庄庄一边摸着鼻子打哈欠,一边叽叽咕咕对着云启碎碎念。
“人都看到了,可以回去睡觉了吧?大半夜的冻死了。”
云启突兀的看见何妞妞,赶紧把脸扭到一边。虽然他这套动作做得迅雷不及掩耳,可何妞妞还是看到了他脸上飘起的一丝微红。担心就是担心嘛,遮遮掩掩害羞个什么劲儿,何妞妞顿感头疼。
“我又没让你跟着!”云启小朋友跩跩的横了庄庄一眼,背过身一扬袍子脚步轻盈的晃了出去。庄庄一时大半的瞌睡都给他这话给气没了。
何妞妞扑到冬琴床上,闷声叮嘱,“明日还要早起哩,早点歇着去吧!”说完不再管旁的事,睡得云里雾里去了。
天刚亮李机子就赶来了,同行的还有几天不见踪影满脸疲惫的寒熠。秦贤宇阴沉着脸坐在副手坐上闷不啃声,只眼睛时不时的刺何妞妞几下。何妞妞把人带进房中,几人看到云上病怏怏的摸样,瞬时脸上的颜色变了三变。寒熠的桃花眼里猛的燃气熊熊烈焰,绷紧身体沉着一口气就要张嘴,云上赶紧斜去一道利眼。
秦贤宇拉着何妞妞的手难得的好语。 “昨儿晚上没休息好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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