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病薨,花贵妃涉嫌谋反,除妃位打入冷宫。同月,第一夫人携众侍卫离家出走。次月蛮族公主被山匪劫走不知所踪。
白雪皑皑,天地皆素裹银装。腊梅点染了几处杏红娇俏绽放。缠绵幽咽箫声,忽高忽低忽忽慢鸣唱,不难听出里面忧思与惆怅。
“生了生了!”一阵嘈杂过后,梅花下清俊人扭转过头。这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眼睛瞧着暮霭沉沉天空,长长一声叹息。
“愣子,我又当爹了!”
怀中被塞了一坛还未开封酒。他眼瞳幽幽颤动,有些迟缓接过,瞧着又添了一子寒熠,心中刺刺疼痛。“这可是她当年埋下果子酒?”
“可不。”寒熠笑得开心,拍开封泥,一阵酒香散发开来。当下豪饮一大口,不急不燥喃喃自语:“那年她给我留了一句话,这果酒开坛日,便是佳人归巢时。方下人来报,说孩子他表姨妈到了京都北门了”
“啪——”
坛子落地芳香满溢,脚下步子有些不稳,栗色眸子终于生出桃花,听不得耳边碎碎声人已夺路而去。
“这个愣子!”寒熠摇摇头,对着散落一地果酒连连叹息。
熙熙攘攘叫卖声声,喧闹不减。“叮铃!叮铃!”驼铃声声,与这喧闹景象形成强烈反差。骆驼商队缓缓走入闹市,尾端一辆马车拉开车帘,漏出一张白嫩桃红脸,望着满天飞舞雪花,嘴角翘起好看弧度。
“娘亲,那个就是你说糖葫芦?”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小脸上写满了稀奇。
“嗯,溟斯真聪明!”揉了揉他小脑袋。四年了,京都变化不大,还是她熟悉样貌,不知他们过得可好?
嗒嗒嗒马蹄过街而来,披星戴月,栗色眸子赛过雪白,就这么直直撞进了她视线里。本以为会负气再不回来,只未想走到哪里都有那双眼睛影子,她便知此一生是离不开了。
四目相对纠纠缠缠,已是火花四射。四年不见,他没有变,她却从小姑娘变成大姑娘了,云上瞧着她变化,眼中有幽光浮动。他小丫头这是真回来了。
“娘亲,这个大叔是谁?”
何妞妞嘴角抽抽,还没说话,只觉身子一轻已经离开了马车,到了男人肩膀上。呼呼风声和着溟斯吼叫,她听到了他来自胸腔低吼声:“才多久,你就给我带个拖油瓶出来了!”接着不等她解释,被他摔进当年客栈那间房里那间床上,毫不客气被啃得没肉没骨头了!果然,发飙丞相大人是毁灭性杀伤力顶级,何妞妞还没阵亡,床板先阵亡了。
“云上,你属狗啊!你再咬个试试!”
对着红唇咬了一口。“香!”
“啊,云上,你混蛋”手脚并用抓推打。
“娘子,乖,赶紧给我生个娃!”千斤压顶。
“不生!”赌气。
“你说不算!”压倒,继续啃,吃完了塞个种子到肚里,看丫头你还往哪里跑。
何妞妞泪崩,一失足成千古恨!此恨连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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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结局了。奥,众位看官表拍我,保证文质飞越,为了表示愧疚悔恨之意,偶多端些免费肉肉给大家尝——嘤嘤嘤,某阙赶文去鸟,木有十万字不上传,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