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能做吗?会不会伤身体啊?”李蕴秀听平安的话语里满是关切,不由睁开了眼睛,只见平安满脸关心地看着自己,心中十分地感动,便嗫嚅着说道:“不知道。既然那又经验的公公都说不能。大约是不能的。”其实这段时间李蕴秀经常陷入这样的羞于启齿的事情里,晚上会做春梦。每次都弄得泄了身子,只是这样的事情怎么好和别人提起?那些教导的公公特意说明,这头三个月决不能同房,想来也是经验之谈,李蕴秀便经常找些事情做做,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没想到今天被平安一撩拨,哪里还能把持的住?竟然被平安发现了,原本以为这让人羞耻的事情,平安一定会责怪几句,没想到平安想的是自己的身体,李蕴秀心下一感动,便将自己的情况都说给平安听了,说完之后,却又是羞愧难当,拿手巾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那手巾都要被自己的脸烧着了。
过了一会,见平安没有声音,李蕴秀心中惴惴不安起来,暗自责怪自己怎么什么都说了呢?刚准备说些话岔开去,就觉得平安将自己的手拿了下来,说道:“蕴秀,你别着急,我觉得吧,这个事情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不能一个人瞎捉摸,是你一个人是这样呢?还是一种普遍现象,要是是你一个人出现了这个问题,咱们就要调养,这种事情频繁出现,就你现在这种情况而言对身子肯定是不好的,要是一种普遍现象呢,就没有关系。”李蕴秀一听就急了,这还要去问别人吗?见李蕴秀急切地要说话,平安笑着说道:“我知道男人家的事情难以启齿嘛,没关系,我去问,不要你去的,我会处理好的,放心好了。”说着平安在李蕴秀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伺候李蕴秀擦了身子,抱着李蕴秀说了一会话,才慢慢走出了正屋。
平安刚才在屋里为了安慰李蕴秀说的漂亮,到了门外就有点茫然了,这个问题好像很困扰李蕴秀,当然也很困扰平安,这到底到哪问去呢?难道要去问李蕴秀,平安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头,这头上恐怕会被打出无数的包出来。正在发愁,就见张氏和王氏走进了桃院,见平安站在石阶上,急忙上前见礼,现在平安的身份和以往不同,两个人自然不敢太过随意。
平安一看见张氏,立刻脸上堆满了笑容,呵呵笑着就迎了上去,张氏见平安笑得这么谄媚心中好笑,知道平安大约是有什么事情,果然平安搓着手对张王两位公公说道:“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两位了,两位在府里还住的习惯吧?”
张氏笑道:“住的很好,倒是王娘这段时间着实辛苦了”说着张氏的眼泪流了下来,忙用帕子擦了擦泪水,张氏说道:“瞧我,一想起先帝就”平安点点头,知道这位大约对惠帝是很有感情的,平安说道:“张公公,我正好有一件事情想烦劳您呢!”王氏也是一个机灵人,见平安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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