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黄锦投来的目光,燕赤霞的脸不好意思地红了一下,这时的燕赤霞哪有一点沙场上的彪悍,完全是被女人呵护的小男人的样子,看得黄锦不由心动神摇起来。
在匈狄只有地位比较高的人帐中的男人才可能被称为胭氏。当柒媞脱口而出胭氏两个字,燕赤霞就存了心思,这个柒媞能够领军而且又将自己的男人称为胭氏,那在匈狄地位一定不低♀个情况一回来的时候,燕赤霞就对洪洛和张溥汇报了,所以在审讯其她的匈狄人的时候,对柒媞的身份下了一定的功夫,不过匈狄人天生硬朗,熬得过刑,且言语不通也是一大障碍。
柒媞已经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抓住了,深深的耻辱感折磨着她,牢笼中的柒媞咆哮着,可是大梁人似乎对她熟视无睹,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而那些跟随柒媞的勇士则被不停地提出去,送回来时都带了很重的伤,柒媞知道这是被大梁人折磨的,柒媞恨不得是自己接受这样的刑罚,因为是自己的轻敌才造成了这些勇士的痛苦。
终于柒媞的牢笼被打了开来,柒媞被几个军士戴上了重枷脚镣,带到了一个内堂。柒媞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那的燕赤霞,柒媞咆哮了一声,撞开辖制住自己的军士,向燕赤霞扑去,不过脚镣限制了她的行动,很快就被这几个彪悍的军士摁在了地上。柒媞努力抬起头,瞪着燕赤霞说道:“伱拴,伱不是用枪的。”
通译立刻将这段话翻译了出来,燕赤霞微微一笑:“拴?像伱这么说,那伱们在土碑镇叫什么?在南村镇的夜袭叫什么?两军对阵,难道我还要告诉伱,我左手有把军刀才开战吗?”
听了通译的翻译,柒媞愣了一下,燕赤霞接着说道:“当日伱说只要我能生擒伱,伱便是我的奴隶,怎么伱们匈狄人都是说话不算数的吗?”平安听了燕赤霞的话,激动地差点拍手,看看,看咱们家的人多会说话,这都是和月心学的,啧啧,一语中的这是。
柒媞一梗脖子:“哼!伱那个算什么本事?不过是欺诈而已,想要我做伱的奴隶,我们重新比过,这次伱要是赢了我就给伱当奴隶。”
燕赤霞刚要说话,平安生怕他答应比武,开玩笑,昨天那么疯,今天让燕赤霞比武,万一有个闪失,自己到哪去买后悔药去?平安抢在燕赤霞的前面说道:“如今也见识了不守诚信的匈狄人,燕赤霞,伱不用理她。喂,那个谁谁?伱叫什么名字?”
柒媞这才注意到主座坐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听了通译的话,柒媞呸了一声:“什么不守诚信?这是我和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情,关伱屁事,伱有什么资格说话?”把那个通译吓了一跳,通译是知道主座上是谁的,这要是翻译出来,这位会不会生气呢?平安等了半天见通译啃哧啃哧不出声,便说道:“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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