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的脸上已经没有平日里那淡淡的笑意,只有隐隐的愤怒,但是声音仍很克制:“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事是显而易见的,匈狄破城破的这么轻而易举,难道不值得人怀疑吗?”平安已经站起了身子,虽然太女的话没错,但是太女的眼神语气都是在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太女在怀疑,那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平安。
平安忍着怒气道:“那你就一定要好好查查是谁出卖的军情了。”
太女道:“你以为我没查吗?”着舀起放在膝盖上的一叠纸递给了平安,平安舀起来一看,大吃一惊,抬起头看看太女又低下头看那纸上的内容,等从头到尾看完,平安摇着头道:“我不信。”
太女冷冷地道:“事实俱在由不得你不信。”
平安道:“这不可能,我敢用我的性命打包票,她绝对不会出卖我,出卖大梁的军情。”
太女终于怒了,喝道:“当初李蕴秀的事情,你也这么,我帮了你,现在你又这么,要我怎么相信?难道出卖军情的人是”太女审视着平安,沉声道:“你出生的宜城,一向在宜城狩猎,而你父亲是前秦大将军的公子,想来对这些军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平安气得把手里的那叠纸一下子扔到了太女的身上,太女的侍卫原在不远处看着。见此情景忙拥上将太女护在当中,其中一人断喝道:“大胆,宜宁郡王,你眼中还有国法家法吗?在陛下病榻之前就敢对太女如此不敬?”
平安古脖子,仰着气得通红的脸,挑衅地看着太女,太女喝道:“玉秀,退下,这是我和郡王之间的事情。”
玉秀回头看看太女,道:“太女?”
太女喝道:“退下!”侍卫们只得退了下去。平安冷声道:“哼,你既然这般怀疑我,那就把我抓起来啊,抓我啊!”
太女皱着眉头道:“不是我怀疑你,而是这些事情不得不让人怀疑。每件事都指着你身边的人,能让人不怀疑吗?”
平安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一进雍京你就不喜欢我,现在母皇这样,你当家了哈,正好整治我了”
太女大约也是怒了,断喝道:“闭嘴!”无论是伺候在病榻前的刘侍还是站在偏殿门外的玉秀,这宫里上上下下的人谁不知道太女谦和有礼,大声话的时候都少有。现在居然被平安气得出了这么大的声气♀宜宁郡王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太女怒道:“那你为什么不你自己,你怨恨母皇当年的事情,怨恨母皇没有好好寻找你的父亲,致使你流落在民间十五年,怨恨母皇没有给你一个皇女应得的身份地位,怨恨母皇那样冷藏了你的父亲,你你有没有怨恨,你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大梁。还是为了你自己,你的那个军事基地,军事院校,是为大梁输送人才还是为自己打下基石”
平安断然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