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人准备出去喊大夫却被管家宋理带着人拦下了,只说王君姘颜有令这李蕴秀背妻卖主。现在留下一条命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典,还想请大夫进府,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了?
宝儿见两个人在门口说了半天,也来到门口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怒了:“郡王还没有发话,这就落井下石了吗?那魏总管怎么说?”
报信的侍人看了宝儿一眼,说道:“魏总管说一切等郡王回来定夺。”
宝儿只觉得眼前发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这都是要置主子与死地了吗?宝儿对屋里的侍人说道:“你看着主子,我去请大夫。”正要出门就听里屋,李蕴秀喊了声:“宝儿。”
宝儿慌忙转了回来,李蕴秀见宝儿满脸泪痕,便说道:“别哭了,这又是怎么了?”宝儿刚准备说,马上想起刚才侍人传达的平安的话,忙改口说道:“还不是主子你突然晕倒,我急得。”
李蕴秀只觉得昏昏沉沉,也知道自己晕倒了,到现在却没有大夫来看,便已经猜到几分,只道自己命不久矣,便对宝儿说道:“你不要心怀怨愤,这是人之抽。你月心是不是还在府里,要是在求他帮我在郡王面前求求情,请郡王“李蕴秀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求郡王不要打发我出去,让我能死在这府里,再求郡王救救我姐姐,不要让她丢了性命。快去!”宝儿答应着慌忙要走,李蕴秀又唤住宝儿说道:“不,不要提我的事情,只说求他救救我姐姐吧!要是成了我死也瞑目了,下辈子作坯马也是要报答他的。”宝儿听了哭道:“主子!”
李蕴秀喘着粗气:“快去吧!”宝儿让侍人好好照顾李蕴秀,自己一路哭一路跑到了薇院,薇院的正屋里,月心正在好整以暇地写着什么东西,见宝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月心笑道:“宝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两个眼睛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说着便打开梳妆匣子,舀了个小盒子出来放在宝儿的手里:“这个消肿最好,舀去试试吧!”
宝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月心这般风轻云淡,看见自己这样绝口不提自家主子,心里骂道真是伶院出来的伶官,无情无义的东西,想当初要不是主子哪能让这伶官进了郡王府的门,只是现在却是有求于月心,只得按下这口气,但宝儿这小孩子家的,虽然心里想着按下这口气,脸上早露了出来,月心只是一笑,并不介意这些。
宝儿喘定了才把来意对月心说了出来,月心咬着略厚的下唇,想了想说道:“蕴秀病了吗?”
宝儿急忙点头:“她们都不给主子找大夫,主子晕了过去”说着又哭了起来。月心起身拧了一把热手巾给宝儿擦脸,一边说道:“这身体是大事,这样吧,我等会亲去请大夫,你不要哭了。只是郡王既然说不准任何人进桃院,这大夫怎么进去呢?”
宝儿顿时愣在那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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